第2天,劉協和劉備在太守府升堂,令人把陳群和他的兩個屬下押了上來。
坐了一天牢的陳群顯得無打采的,顯然監牢裡的滋味不是太好。
劉協也沒有過多的廢話,要求陳群給曹寫一封信,主旨就是用陳群和玉璽,來換徐庶的母親和宋貴人。約定雙方不兵馬,在新野和宛城的邊界當面換。
陳群不肯就範,對劉協說道:“忠臣不事二主,這個信我不能寫。”
劉協道:“朕也只是想看看曹丞相是否真的重你。莫不是你覺得你在曹丞相心目中,還不如一個老嫗值錢?”
陳群道:“曹丞相托付我的事,我沒有做好,願一死了之,以汗竹之令名。”
說罷,他突擺後計程車兵,梗著脖子朝旁邊的柱子撞去。
不過,他離柱子有點遠,押他來的兩個士兵及時反應過來,衝上去抱住了他。
在一番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掙扎之後,陳群才又老實了下來。
劉協走過去扇了他兩個耳,扇得他眼冒金星,而自己的手也作痛。
他怒斥陳群:“你現在要是死了,將來會上貳臣傳的。你本為天子之臣,不思為社稷盡忠,反而為曹賊效死。幾次三番背主求榮的東西,先從皇叔,後投呂布,再降曹,如今又悖逆天子,好好想想將來的史書上會怎麼寫你?你只會臭萬年,哪來的汗竹之名?”
陳群沉默不言。
劉協繼續說:“徐庶母親之事,正是因你而起,奪人之母而挾其子,這麼缺德的事,也只有你跟你們家丞相能幹得出來。朕也只是想給你一個機會贖罪,既然你不肯,朕便不用你寫。寫與不寫,其實沒多分別。”
這時,陳群才說道:“只要陛下是真心拿出玉璽換,並無欺詐,這封信,我陳群願寫。”
劉協也沒有多餘的話,招呼小吏們給陳群準備筆墨。
待陳群寫完後,劉協和劉備各看了一遍,覺得沒什麼問題,就封上了口。
陳群所寫的容,除了開頭是向曹表忠心外,有關易的事項,也寫得很清楚。
然後,劉協令人把陳群押回去,又釋放了他的一個隨從,令他帶著信回許都報信。
這一回,劉協特意待了看守人員,讓他們好好伺候陳群,食都不要缺了。他是劉協的籌碼,劉協可不想籌碼有什麼閃失。
此外,劉備又安排了一個人,專門前往潁川,向陳家人報信,使他們對曹施。
————
三天後,許都派人來送信,可把劉協給氣壞了!
原來,曹告訴新野這邊,陳群加上玉璽,只能換回宋都和徐母中的一個,不能兩個都換。
那位說了,劉協手裡的籌碼就這麼不值錢嗎?
其實也不是。當曹把劉協的條件傳達給自己的一眾謀士時,其中大部分人都認為這是一筆合算的買賣,勸曹同意。
但其中有部分人認為劉協勢力弱小,本沒有和他們談判的資本,想讓曹再一價。
曹認為兩個大活人,有的是保質期,甚至宋都如果能生下一個皇子的話,還會有所升值,所以他想要和新野這邊進行一番討價還價。
劉協其實也明白這是曹在跟他討價還價,但是他等不起,徐庶也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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