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裡,司隸校尉府。
鍾繇剛吃了一碗羊泡饃,正在懶洋洋地打瞌睡,忽然收到了一份讓他激靈一下子就沒了睏意的急報!
急報是馬騰送來的:日前,韓遂發兵萬餘,突然攻取了陳倉,並且其前鋒閻行己率領三千鐵騎,突進到了眉縣附近。馬騰猝不及防,損失慘重。他正在組織對韓遂的反擊,請鍾繇為他主持公道。
鍾繇看後覺非常疑,因為韓遂和馬騰己經好長時間沒有起衝突了。
尤其是這兩年,隨著袁紹、呂布等人的敗亡,曹的勢力空前強大,有了一統寰宇的趨勢,這對馬騰、韓遂這樣實力不濟的諸侯來說,己經形了不小的威。
鍾繇也能明顯覺到,這兩個人最近恭順了許多。之前沒有任何跡象能表明韓遂要搞事。
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馬騰的實力並不弱於韓遂,沒有理由被韓遂迅速擊破。在他看來,是一個陳倉,就算要被攻破,也總該讓他提前收到一點報吧?
還沒等他把前去核實況的人給派出去,韓遂的人又來了。
來人向鍾繇通報說:馬騰心懷不軌,頻頻派出刺客和間諜在韓遂的地盤上活,製造了不事端。
最讓韓遂不能忍的是,馬騰派人走了他放牧在賀蘭山下的一千多匹戰馬。
而且,他得到報:馬騰正在陳倉聚集兵力和糧草,正準備進攻涼州。他是迫不得己,所以才先發制人,派人進攻了馬騰。
他還請求鍾繇把況上報給曹丞相,請他派遣大軍,以共同消滅馬騰。
鍾繇看完是然大怒。韓遂的這個呈報百出,明顯就是誣告。於是,他篤定韓遂是無端生事,惡人先告狀,其目的必然是想吞併馬騰的地盤。
他明白,維持地區的均勢非常重要。如果韓遂兼併了馬騰的地盤和兵馬,那麼韓遂將為關西各大勢力中的巨無霸,再想制他就不可能了。
鍾繇一面派人前往眉縣打探訊息,一面派人往鄴城送信。當然,他現在還沒有搞清狀況,所以他只是向鄴城報告說關中局勢有變,以提醒曹留心。
還沒等他派出去的探子回來,馬騰的殘兵敗將卻先一步來到了長安城外。
馬騰派人進城,向鍾繇報告說:由於韓遂大軍來得太過突然,他沒有毫防備,眉縣被閻行一鼓而克,老婆孩子都失陷在城裡了。他只得收攏殘兵敗將前來依附鍾繇,請鍾繇幫他出氣。
局勢變化之快,令鍾繇不敢相信。但眼看著馬騰的敗兵不斷在城外聚集,他也逐漸不再懷疑。
接著,閻行的兵馬也追了過來,聚集在渭河南岸喧鬧。
鍾繇覺得自己再不出手調停不行了,於是帶了幾個隨從和十幾名親兵,出城前往馬騰的營寨瞭解況。
馬騰盔歪甲斜,一臉土灰,悽悽然站在在軍營門口迎接鍾繇。
鍾繇見他是這副模樣,忙問道:“馬將軍,你也有數萬強兵,為何三兩日景,就丟了眉縣?”
馬騰道:“只因我近日己下定決心前往鄴城為,正在改編兵馬,想要把兵馬和城池都給鍾大人掌管,所以不曾有毫防備。叵耐韓遂那廝,早己懷有謀,趁我不備,大軍卒至,讓我應變不及,所以丟了城池。”
鍾繇半責備地說道:“你那眉縣城池堅固,就算是據城防守,也不至於須臾間就被他攻破了城啊!”
馬騰頓足捶地說道:“鍾大人啊,你哪裡知道?那韓遂趁我城防鬆懈之機,提前在城潛伏了許多細。我方要登城拒敵,不料那城門早被細給攻佔了。若不是我的親兵拼死抵抗,連我也早就死在眉縣了。”
這時,旁邊的馬鐵說道:“這裡不是議事之所,父親,快請鍾大人到中軍帳裡去吧。”
馬騰道:“對對對,我一時失計。鐵兒,你先請鍾大人去中軍帳中安坐,備好茶水。”然後,他又轉向鍾繇:“鍾大人,你先去休息片刻,我把紮營之事託給諸位校尉,再來向大人詳稟。”
馬鐵就領著鍾繇往中軍帳走去,而馬騰則風風火火地走開了。鍾繇的隨從也跟著進了軍營,各自找拴馬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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