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明白無誤的告訴蘇則:“印我不要,你還拿著,你就是武都太守最佳的人選。不過有一點,我要跟你說清楚:咱們大漢朝之所以會天下大,主要原因就是各地的郡守自募兵馬,既管軍也管民。在我的治下,己經進行改革了,太守只能管民,不能管兵。所以武都也一樣,我派去的趙將軍是專管兵馬的,而其餘的權力仍然由你執掌,任何人不能干預。”
蘇則見劉協如此坦誠,也就不再提還太守印綬的事了,卻又提出把兒子送到漢京來當人質。
劉協說:“無所謂,沒必要,不至於。我絕對信任你,你什麼都不需要在我這裡質押。我手下的文武員,所有人都沒有在我這裡安放人質,你也一樣。不過,我在漢京興辦了太學,由知名大儒任教,招收了很多年才雋,你倒是可以讓你的兒子來上學。”
蘇則聽罷,心裡說:“這個皇帝真會說話。想跟我要人質,又嫌不太好聽,所以其名曰讓我兒子來上學,你以為我聽不懂嗎?”
他於是陪著笑說:“那太好了,我回去後就把我的兩個兒子都送來上學。”
劉協便問:“你的兩個兒子都多大了?”
蘇則道:“大的15,小的11。其實我還有一個兒子,今年只有兩歲。”他心裡說:你總不能讓我的兩歲小兒也來當人質吧?
沒想到,劉協不不要那個兩歲的,連那個11的也不要。
他對蘇則說:“你的長子恰好適齡,我可以安排他到太學讀書。那個十一的太小了,你先自己給他安排啟蒙儒生吧,過幾年再說。”
下午,劉協親自領著蘇則到丞相府面見了諸葛亮以及丞相府的屬吏們,因為將來他們會有一些政務上的對接。
說完了公事,劉協又親自陪著蘇則過江去參觀太學——這多也有點炫耀的目的。你看哪個公司老總接待客人的時候,不是領著他們去參觀最讓自己長臉的部門?
蘇則過去一看,嚯!這個太學還真像回事,確實是學校而不是監獄,食宿條件比他太守府的小吏們的待遇還好。
而且劉協還告訴他:你要是想讓孩子來上學呢,我就給你安排;要是不想,那就拉倒。而且,你就算想讓孩子來,你最近也別送他來了,因為這裡馬上要放暑假了,來不了幾天還得回去。孩子想來上學的話,你就等到秋之後再送過來。
蘇則這才相信:劉協是真心實意邀請他的兒子來上學,而不是向他索要人質。
頓時,蘇則劉協這個人多了不忠誠度——他以前的忠誠度是給大漢朝的,不是給劉協本人的。
參觀完太學,劉協又順道拐到劉採芸那裡,順走了一柄剛鍛打好的不鏽鋼劍,當面賜給了蘇則。
蘇則哪見過這種寶貝?他一看這柄劍亮得能當鏡子照,還很鋒利,兩眼當時就有點發首,回過神來後又對劉協是連連謝恩。
這便意味著劉協打算送給劉表的劍了一柄。管他呢!反正這第2塊不鏽鋼大概能打造出來六、七把寶劍,不管劉表拿回去後送給誰,反正劉表本人肯定是不了的。
蘇則在漢京連著住了西五天,到了劉協及公卿們的熱招待,幾乎天天都是微醺的狀態。
西五天後,他來向劉協告辭。
漢朝的吏制度是很嚴苛的,一個地方是不可以長期離境的。事實上,沒有命令他們本就不能離境,私自離境是殺頭的大罪。
送別時,劉協給他代了幾件事:
第一,鼓勵羌人多養馬,養牛羊。
因為劉協需要戰馬,他還打算將來替劉表購買戰馬,所以戰馬的需求量是很大的。
第二,組織徭役把漢中到武都的道路整修一下,現有的路太難走了。
第三,在武都到漢中之間,修建若干驛站。因為將來兩地之間會有很多的使節和商旅往來。
蘇則一一應允,然後就打馬西去了。離去的路上,他的心裡充滿了為劉協鬥終生的革命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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