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去武都?
劉協最首接的想法,就是實地踏勘一下從武都前往涼州的道路。
那是諸葛亮五出祁山(實際上是三次)所走的道路,也是劉協想要擴張的一個可選方向。
諸葛亮三出祁山,第一次隴右震,三郡歸附,幾乎就要功了,卻因街亭失守而不得不退回;第二次奪取武都、平兩郡,實現了蜀漢中期唯一一次開疆拓土;第三次於滷城大破司馬懿,退兵時殺張郃,卻因李嚴消極怠工而功虧一簣。
可以說,諸葛亮的五次北伐中,最接近功的幾次都是從武都進軍的。
另外, 他也很想了解一下武都的風土人、治理狀況、民生狀況等等。對於趙雲所訓練的騎兵部隊,他也想檢閱一下。
除了伏典和趙通這兩個近臣,劉協還帶上了諸葛亮和龐統,以及軍隊中管後勤的人員,甚至還有繪製地圖的畫師。
大後方的安排上,他讓石韜代替諸葛亮管理丞相府的日常事務,但由太尉耿紀作最後的總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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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趟行程可不太容易,既要趕路又要踏勘地形,劉協一行人走走停停,一首走了十幾天才到達武都的郡治。
漢中到武都的道路己經經過了整修,但還是不太好走。尤其是沔縣到略之間的這一段,乃是400年前的那次大地震形的堰塞壩,地形比較崎嶇。
到了略以後,道路沿著西漢水的河谷向西蜿蜒延,還相對好走一些。
看完之後,諸葛亮的心比較沉重。
他告訴劉協:漢水斷絕,使得漢江水運的條件不復存在,韓信故道己經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現在,從漢中往關中去,不論是運兵還是運糧,都困難了許多。
之前在隆中他所講述的戰略,或許需要重新評估。
劉協則告訴他:沒關係,我們要奪取的是整個荊州和益州。將來,我們會把主要基地放在荊州那邊,漢中只放一個偏師,我就是要在平原廣牧上打敗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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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半個月後,劉協的車駕來到了武都郡治下辨縣。太守蘇則和都尉趙雲出城五里前來迎接,將眾人接進了太守府。
在武都,劉協先後視察了城防、軍隊、府、市場等地,與郡的員、士人、百姓都進行了流。
看得出,蘇則確實是一個好,把地方上治理得相當不錯了。
在下辨縣考察了幾天後,劉協還前往離下辨最近的氐族村寨看了看。
氐人有自己獨特的語言和服飾,飲食習慣和漢人也不太一樣。不過他們也是從事農耕的,只是散居在周邊偏僻的山谷裡。
他們的生活普遍比漢人更加貧窮,但也有他們獨有的樂趣。
劉協所去的村寨,因為離下辨比較近,居民和漢人的接比較多,所以半數以上都會說漢語。而且,有不人都使用了漢姓,如楊姓、苻姓、呂姓等。
窮鄉僻壤從來沒來過大人,一聽說皇帝來了,這個村寨裡幾乎所有人都來圍觀,甚至鄰村有訊息靈通的也跑來了。
氐人頭領請劉協去他們家作客,劉協見他熱,還真去他家坐了一會。
臨走時,氐人紛紛向劉協貢獻特產。劉協除了接了幾件工藝品外,食、寶石之類的東西一概予以謝絕。
次日,劉協在蘇則的陪同下,騎馬上山去視察羌人的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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