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姜維母子生計艱難,對劉協的提議,忙不迭就同意了。
而劉協所謂的“勤工儉學”,其實就是讓他給諸葛亮當了第二個書。
因諸葛亮要留在平襄很長一段時間,這相當於讓姜維在自己家門口上班,既能賺錢,又能跟著諸葛亮學本事。薑母自然很樂意這樣的安排,更何況這是皇帝的親自關照。
就這樣,姜維和鄧艾了諸葛亮邊的兩個書,平時替諸葛亮打打雜,閒著沒事的時候則在諸葛亮的指導下讀讀書。
姜維比鄧艾小了三西歲,不過相同的世讓他們迅速發展了好朋友。
他們哪裡知道?在另一個時空裡,他們會是一對你死我活的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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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涼州,劉協特別召見了馬超。如今,馬超整天和羌人打道,能講一口流利的羌語,就連穿打扮也是照著羌人酋長的樣子來的。
劉協對他說:管理羌人,要給他們劃定牧區,不要讓他們到游牧。如果不這樣,很快就會出現各種矛盾。
憑著記憶,劉協給馬超畫了一張青藏高原的簡圖。馬超這才知道:他所瞭解到的羌人地區,只佔了整個高原的三分之一。
劉協和他約定:但凡你能征服的地區,都歸你所有。只要臣服於你的羌人,只向你進貢就可以了,向我進不進貢無所謂,我不計較這個,我只要有個掛名的宗主權就行了。
但是,羌人與漢人要劃定邊界,你須嚴厲約束羌人不得越界。否則,大漢朝的反擊將是毀滅的,你的地位也將不保。
歷史上,有的君主一味追求領土大,沉醉於萬邦來朝的虛榮,卻最終使國家陷於民族衝突,甚至於國家危亡。劉協對此有清醒的認識,所以他並不強求羌人臣服於自己。
如果馬超能管理好羌人,那麼他獨立建國也行,劉協不在乎,只要別來侵略大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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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涼州期間,還發生了一點小曲——西域屯駐軍團的首領派使者前來拜謁,請求重新歸屬漢朝。
他們是戍己校尉的部下,與漢朝己經斷聯了很長時間。準確地說,他們己經是戍守西域的漢人軍團的第二代、第三代後裔了。
自從與漢朝中央失聯之後,他們推舉首領,娶當地子為妻,己經在當地紮下了。從文化上講,他們到了周邊國家的影響,但還保留著漢人的諸多習俗。使者來拜謁時,也完全不需要翻譯。
劉協下令給他們提供資助,並敕封其首領為將軍,允其自由設定吏,為朝廷西藩。
是設定郡縣還是設定藩國,有一個大致的原則:如果是跟中央王朝同種同文的地區,就設定郡縣;如果遠離王朝的中心,且其居民多為風俗不同、語言不通的數民族時,就設定藩國。
王者不臣異俗,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高昌國人雖然是漢人的後代,但也融了不土著的統,文化也有所變化,所以劉協沒有在高昌設定郡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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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涼州考察了一段時間後,劉協決定返回漢京。
臨走時,劉協問了諸葛亮對那兩個書的看法。
諸葛亮回答說:姜維聰明且好學,很機敏,教他學問往往能舉一反三,確實是個可造之材。
鄧艾也很不錯,但他和姜維不太一樣。初看起來,鄧艾呆頭呆腦的,反應也比姜維遲鈍,但這只是表面現象。經過深瞭解,他發現鄧艾有德,就是不怕繁難,能把問題思考得很深刻。
同一個問題,姜維往往能先一步給出解答,但鄧艾卻能把問題回答得更完善。總的來說,這兩個孩子都很聰明,都是可造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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