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黑夜重新將這片土地籠罩在了其中,夜為這片土地按下了暫停鍵。
一營地當中,經過一下午訓練後的新兵們,吃過晚餐之後,已然開始了今晚的學習,或許他們白天的訓練有所不同,但晚上的學習,絕對都是一樣的。
另外的一邊,一村莊,當夜幕完全籠罩了大地,白日里的喧囂與繁忙漸漸沉寂,深夜的村莊宛如一幅寧靜的水墨畫,在黑暗中展現出獨特的韻味。
月如水,輕地灑在村莊的每一個角落,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那點點月勉強勾勒出房屋和樹木的廓,遠的山巒也只剩下一個模糊的黑影,彷彿是沉睡的巨,安靜而神秘。
‘咕...咕...咕.......!’
‘咯...咯...咯.......!’
蟲鳴聲此起彼伏,宛如一場盛大的音樂會,蟈蟈在草叢中歡快地歌唱,那清脆的聲音像是銀鈴在風中搖曳;蛐蛐也不甘示弱,用它那富有節奏的鳴聲為這場音樂會增添了別樣的旋律,草叢裡還有不知名的小蟲,它們的聲音織在一起,構了一曲和諧的夜曲。
‘汪......汪......汪.......!’
時不時傳出的幾聲狗,打破了夜晚的寧靜,那聲在寂靜的村莊裡迴盪,或許是在向黑夜宣告它的守護,又或許是被什麼靜驚擾。
‘呱......呱......呱.......!’
池塘邊,蛙聲一片,它們的聲此起彼伏,彷彿是在進行一場激烈的辯論,它們的聲音在水面上盪漾開來,與水中倒映的星空相互映襯。
抬頭去,夜空中繁星閃爍,璀璨的星星如同鑲嵌在黑天幕上的寶石,麻麻,數不勝數,有的星星明亮耀眼,有的則暗淡朦朧,它們共同構了浩瀚的宇宙星空。
村莊裡的樹木在月下投下一片片黑影,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低聲訴說著古老的故事,那些樹枝隨風搖曳,像是黑暗中的舞者,在夜的舞臺上盡展示著自已的姿態。
農舍的窗戶裡出微弱的芒,給這漆黑的夜帶來一溫暖和生氣,線下,或許是有人在為明日的勞作準備著工,又或許是一位母親在為孩子補裳。
在這深夜的村莊裡,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祥和,這兒沒有了城市的車水馬龍,沒有了人群的熙熙攘攘,只有大自然的聲音在耳邊迴響,黑暗並不可怕,它像是一層的幕布,將村莊包裹在其中,讓這裡的一切都沉浸在甜的夢鄉之中。
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劃破了夜的寂靜,卻又很快消失在無邊的黑暗裡,彷彿只是這寧靜夜晚的一個小曲。
夜漸漸的深了,萬籟俱寂,輕的晚風偶爾拂過樹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村子的一農舍當中,昏黃的油燈散發著溫暖而微弱的芒,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面凝重,彷彿是在商談著什麼大事一番,也其實在商談著一件大事。
滿臉皺紋麥的老父親,坐在那張破舊的木凳上,眉頭鎖了一個深深的“川”字,手中握著一已經熄滅的菸斗,眼神遊離,沉默不語。
老母親則是坐在了老父親的一旁,他的雙手不安的輕輕拍打著膝蓋上的灰塵,眼神中出無盡的不安和憂慮,微微抖著。
“爹,咱們真的要走嗎?”一名中年男子,同樣也是老父親的大兒子,率先打破了這令人抑的沉默,他的聲音有些低沉,雙手地握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老父親抬起頭,看了一眼大兒子,長嘆一口氣,緩緩說道:“兒呀,你難道還沒有看懂,這裡面的道道嗎?機會可就這樣一次,別說我們這些老百姓人家想去,那些一起的地主鄉紳,有幾個是不想去的,去了新地方,會給咱們錢、房子、地,還有第一年的種子和糧食。”
老母親聽到這話,忍不住接過話茬,眉頭蹙得更了:“可是,這是咱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就這麼離開,心裡總是捨不得,而且去了那邊,離家可就遠了,以後可能就回不來了,難道現在自家地裡種的那些糧食不要了?家裡養的這些、鴨、牛這些也都不要了?”
老父親沉默片刻,說道:“這不是都有補償嗎,補償可比我們自已去賣多多了。”
“而還不用想著今年的收怎麼樣,只要通過了稽核,那錢可就到手了!”
“再說了,不是說我們想去,就能去的,到時候還要挑,能不能去都是兩回事!”老父親接著對著面前的這些最親的人說道。
老母親還是憂心忡忡的說道:“那能補償多?咱們日子好不容易過得好一點,又要......”
小孫依偎在老母親的旁,小小的軀微微抖著,怯生生的說道:“,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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