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和你說的話,難道都白說了麼!!”
林菀寧倏然間沉下了臉。
這是到衛生所的第一份工作,如果不能順利完工作的話,這讓王傑怎麼看,這讓其他的兩名戰士如何做想。
不僅如此,林菀寧想得還要更多一些。
邊防守備區絕大部分都是男人,看病,問診,將來或許還要面臨服做手,如果,不能讓他們卸下心防,很不利於將來的工作。
蘇紅兵臉漲紅。
他當然知道自己腳丫子的味道多麼有殺傷力。
實在是不好意思讓團長的人給自己看腳。
蘇紅兵抿著,漲紅的臉就像是煮的螃蟹似的:“嫂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就是……”
他話還沒說完,沈行舟踱步走進了衛生所:“怎麼樣了?有沒有傷到骨頭?”
一進門,沈行舟就見到林菀寧站在檢查床下,一臉嚴肅地鄙視著崴了腳的蘇紅兵。
同為男人,同為軍人,他的第一個念頭便是林菀寧在嫌棄他的戰士腳臭,在此之前,曾經也有出現過類似的況,以至於,戰士們即便有個傷痛,也都儘量忍著不去衛生所裡找醫生。
“怎麼回事?!”
沈行舟沉下了臉,皺眉看向了蘇紅兵。
蘇紅兵抬眼看了看林菀寧,強忍著腳踝的疼痛,對沈行舟說道:“團長,我沒事了,已經不疼了,不信你看。”
他說著,竟還對著沈行舟活了一下自己的腳。
蘇紅兵的腳踝腫得像是個發麵饅頭似的,即便如此,他竟還強撐著說自己沒事。
再看林菀寧,皺著眉頭,耷拉著臉,沈行舟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林醫生,我們邊防戰士為了保衛祖國邊防事業,每天都要進行繁瑣複雜的訓練任務,解放鞋捂腳,腳丫子有點味道也是正常的,你作為一名醫生,是不是應該拿出專業的態度,來對待人民最親的解放軍戰士呢?”
聞言,林菀寧不由得一愣。
聽沈行舟話裡的意思,顯然是誤會了自己。
抬起了眼眸,對視著沈行舟銳利的雙眼,卻並沒有為自己解釋,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盯著,像是要用眼神將這個男人穿似的。
蘇紅兵知道這是團長誤會了嫂子,連忙解釋:“團長,不是現……”
不等他開口,沈行舟立馬抬手打斷了蘇紅兵的話,沉聲對林菀寧命令道:“我作為守備區的團長,也算是你們衛生所的半個領導,林菀寧,我現在命令你為我們的戰士看病!”
這狗男人還依舊是這般狂妄自大。
林菀寧倏地笑了,譏嘲似的搖了搖頭。
沈行舟蹙起了眉頭:“你笑什麼?這是嚴肅的場合,嚴肅的事……”
林菀寧輕哂了一聲:“我笑容你自以為是!”
沈行舟的聲音中含了一薄怒:“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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