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一臉得意與囂張的孫巧,這會兒在聽到了林菀寧的話後徹底的害怕了,本想著幫柏雲蘭出口氣的,沒曾想卻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會兒,大院裡的鄰居們一個個看眼神不善。
孫巧覺得自己就像是大醬缸裡的蛆似的不待見。
憋了半晌,孫巧一把掙開了林菀寧的手:“我家隔壁的周大爺家的水還沒挑完,我不跟你胡扯了,我要去給周大爺挑水了!”
丟下了這麼一句話,比聞到味野狗跑得都快,生怕腳步慢了會被林菀寧拉到部隊裡去,再給挑水的責罰加上一個月。
幾個鄰居還沉浸在林菀寧那番慷慨激昂的話語裡。
這幾人中就屬崔桂梅最是激。
來自偏遠的小山村,一個大字不認識,說起話來還有濃濃的鄉音,因為常年下地幹活的原因,皮黝黑且十分糙。
在林菀寧沒來守備區隨軍之前,孫巧最開不上眼的人就是崔桂梅。
平日裡,也沒背地裡說的壞話。
崔桂梅的子弱,說起話來還有點結,今兒可算是有人幫出了這口氣:“林林林同志,謝謝,謝謝你。”
林菀寧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卻沒有說什麼。
打了沈行舟的事,就連孫巧都知道了,想必現在婆婆也知道了。
深吸了一口氣,林菀寧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推開了家門,卻見到了另一副場景。
這場面著實有點……
劉桂芝手裡拿著撣子,正滿院子追著沈文濤跑。
許是追得累了,劉桂芝停了下來,一手掐腰,一手拿著撣子指著沈文濤:“你給我站住!”
“嫂子救我!”
沈文濤瞧見開門的林菀寧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立馬跑到了的後。
劉桂芝回過,氣得臉紅脖子:“咋的!?甭以為你嫂子回來了就有人護著你了,菀寧你讓開,今兒我非把這小兔崽子屁開啟花了!”
“媽,這是怎麼了?”
林菀寧趕將婆婆手裡的撣子搶了過來,連忙安著的緒:“您子剛好,現在不能氣,當心氣壞了自己的子。”
劉桂芝一屁坐在了院裡的木凳上,指著沈文濤說:“這不省心的孽障,跑到山裡下陷阱打兔子去了,老大都說了山裡不太平,他還往山裡跑,你說這要是出點什麼事,還讓不讓我活了!”
原來是為了這事。
林菀寧蹙起了眉,輕輕地在沈文濤的腦門上了一下:“你呀!前兩天你大哥還在山裡遇了熊瞎子,你這麼快就忘了!?”
沈文濤低下了頭,走到了劉桂芝的邊,拉起了的胳膊:“媽,我知道錯了。”
劉桂芝搡開了他:“去去去,來這套。”
沈文濤用眼神向林菀寧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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