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英不識字,但工作上的國徽還是認得的。
有點懊悔,早知道林菀寧是衛生所的醫生的話,自己就應該說帶孩子去縣醫院裡看傷好了。
趴在自家牆頭的牛香蘭說:“我們林醫生醫好得很,你家孩子有啥病,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聞言,鄭秀英的心裡更加忐忑。
左右孩子也傷了,就死咬著不放,就不信訛不出錢來!
“醫生咋了?家孩子打了人,萬一要包庇家孩子呢?”
牛香蘭:“嘿!你這人!”
林菀寧彎腰湊到了黃有福的面前:“小朋友,告訴姐姐,你傷到哪裡了?哪裡疼?”
黃有福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唯唯諾諾地不敢說話。
鄭秀英推了他一下:“人家問你話呢,你啞了!快說你眼睛疼,腦袋疼啊!”
林菀寧瞥了鄭秀英一眼。
鄭秀英回看了過去,手底卻暗暗在兒子的胳膊上使勁掐了一把。
“啊!”黃有福痛呼了一聲,立馬記起了鄭秀英剛剛教他的話,一屁坐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腦袋:“我腦袋疼,啊!好疼啊!”
這麼拙劣的演技,林菀寧還能看不出來麼。
也不氣也不惱,不疾不徐地蹲了下來,拉住了黃有福的胳膊:“小朋友,姐姐是醫生,讓姐姐給你檢查一下。”
說著,林菀寧拉過了他的胳膊,在孩子的手腕上搭了個脈。
這孩子健康的很!
可林菀寧的臉忽然就變了,倒吸了一口氣,一臉張地說:“這孩子怎麼傷得這麼重!?”
的話一齣口,就連一旁的鄭秀英都愣住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怔怔地盯著兒子看:“不可能,我剛才……”
鄭秀英立馬意識到自己差點說了。
林菀寧抬眼看了看,繼續說道:“這孩子腦震盪,眼組織挫傷,必須要馬上送醫院必須要做手才行!!”
兩個醫學名字甩出來,更讓鄭秀英愣了神。
黃有福也呆傻了眼。
他媽說了,吃點小痛,到時候能要來不錢,回頭給他買吃。
林菀寧看著孩子的樣子,角微勾,出了手在孩子的腦袋上輕輕地比劃了起來:“到了醫院啊,醫生會在這裡切上一刀,一直向下切到眼眶,再把你挫傷的眼球復位……”
的表之嚴肅,神之苦痛,彷彿自己親臨了一場開顱手似的。
這一幕看得黃有福心都跟著打。
他畢竟只是個七八歲的孩子,哪裡懂得那麼多,只聽說自己要被送到醫院,還要給自己腦袋來一刀,再看看林菀寧臉上的表,害怕的直接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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