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庶妃的宮沒了?”
皇后手裡搖著扇子,聞言手腕一頓。
那拉庶妃側首看向珊瑚,“真的假的,好端端的,人怎麼突然就沒了?”
珊瑚神肅穆,都是宮裡的奴才,雖然平時偶有口角,但是人死如燈滅,們才是最同的。
更何況,夏荷秉純良,進宮十一年,從未主與人發起過什麼爭執。
珊瑚聽到訊息的時候都愣住了,反應過來後一陣唏噓。
“聽王佳庶妃邊的人說,是因為王佳庶妃做了噩夢,夏荷想要摘些蓮子給王佳庶妃熬製祛除火氣的蓮子粥,不小心失足落水。”
夏荷在今年的夏天最後見了一次荷花盛放的場景,的生命也定格在十八歲。
珊瑚一副言又止的樣子,馬佳庶妃注意到,於是追問了一句,“珊瑚,你可是還有什麼話要說?”
皇后也看了過去,珊瑚點點頭,低聲說:“奴才記得夏荷曾經無意中提起擅長水,奴才害怕記錯還專門去查了檔案,上面清晰記錄著夏荷乃是山東濟南人,家住大明湖畔。”
皇后眯了眯眼睛,銳利的鋒芒一閃而過,“你的意思是夏荷並非是意外落水,而是···與人蓄意謀殺。”
那這就有意思了。
夏荷是王佳庶妃的宮,王佳庶妃有孕,大宮卻沒了,可想而知倘若真的是意外,那麼針對的就是王佳庶妃,或者說是肚子裡的孩子了。
“你安進去的人手如何說?”
“奴才問了,前幾日王佳庶妃因為萬歲爺去看了張庶妃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太醫給開了安神茶,夏荷們也一首守在王佳庶妃邊,如此安靜了幾日。”
“昨兒只有李庶妃去看了王佳庶妃,們說並沒有異常的地方,興許···是奴才多慮了。”
那拉庶妃喝了口茶驚,大大咧咧的說:“按臣妾說,就應該把那湖圍起來,不準人靠近。宮裡這麼多井啊,湖的,哪個沒填幾條命進去。真是聽著怪瘮人的。”
皇后深以為然,但是不行呢,這都是風水,全是欽天監一點一點測算出來的。
就算開口,可為了一個奴才要填井圍湖的,只怕沒人會同意。
“夏荷的首在哪?如果是有人蓄意謀殺,周圍一定有其他人的腳印。”
珊瑚嘆了口氣,“娘娘說的是,可是···昨夜有雨。”
空氣一下子靜默下來,不用珊瑚往下說們都知道後續了。
雨水沖刷了腳印,只怕夏荷就是看雨夜人,不會有人注意到才去湖邊的。
那線索就這麼斷了。
“珊瑚,你去拿二十兩銀子給務府的奴才讓們捎給夏荷的家人,你跟珍珠下次出宮幫本宮給燒點紙錢,算是本宮的一點心意。”
那拉庶妃著急的說:“我也出十兩,怪可憐的,正是大好年華呢。”
說著還拽了下馬佳庶妃,“你也出十兩吧,算是作件善事。”
馬佳庶妃當然沒有意見,只是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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