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芸一聽說宮裡的張庶妃小產,就打著去探的名頭進了宮。
特意把氏送去了覺羅氏邊侍疾,至於被汙了的那幾塊地磚,也讓下人撬起來送回了府裡。
下人們一窩蜂的灑水,拭,又是擺放瓜果又是擺放鮮花的,還是遮不住那難以言喻的味道。
連納蘭容若都有點忍不了,把覺羅氏送回府裡連門都沒進,就推去請太醫,實際上是進宮躲著了。
醒來後的覺羅氏聽了氏的添油加醋,再次被氣暈了過去。
納蘭明珠在書房聽說後只是皺了皺眉,吩咐府醫去給福晉診治,自己卻連面都沒。
婉娘在一旁伺候筆墨,見狀輕的按著納蘭明珠的肩膀,眼可見的,他渾放鬆。
“老爺,福晉突然不適,妾和姐妹們是不是要流去侍疾呀?”
“不用,你們管好後院的庶務就好,福晉那裡不是有氏在嗎?”
從前他跟福晉的很好,雖然福晉脾氣不好,但是他也能容忍些。
可是自打有了婉娘他們以後,明珠越來越覺得福晉不僅不溫小意,在他理場疲憊的時候關心一下他都沒有,還連最起碼的為福晉的職責都做不好。
竟會給他丟臉。
你說沒事好端端的又去容若府裡幹什麼?不知道盧雲看不上?
小兩口剛婚不久就塞了一房妾室給人家,盧雲要不是因為皇后的事心煩意,可能早就反擊了。
明珠在心裡嘆了口氣,這母子倆沒一個讓他省心的。
兒子兒子不聽話,只忠君國,從不肯為家族考慮半分。
額娘額娘是個蠢的,後宅不穩,讓他如何理前朝的事務?
到時候再被索額圖那個狗東西抓住小辮子,參他一本治家不嚴,那可真是要氣煞人也!
納蘭明珠輕輕的握住婉孃的手,“還是你們幾個懂事,福晉但凡有你們一般的我也不用頭疼了。”
婉娘眼眸一閃,說出來的話更加的溫,“福晉或許是祈福太久,等過些時候就好了,到時候妾們好好的協助福晉管理後院,讓大人沒有後顧之憂。”
明珠長嘆一口氣,到底是宮裡出來的姑娘,不管是脾氣秉還是大局觀都比被驕縱了這麼多年的福晉強百倍。
“婉娘,你們幾人給尋常侍衛做正頭娘子都夠了,給我一個長你們這麼多歲的做妾實在是委屈了。”
“我在京城有好幾家鋪子,營生還不錯,你挑兩間就當作是給你的補償了。”
婉娘眼中有些許錯愕,明珠這個鐵公竟然還能主給送禮?
簡首是不可思議!
婉娘裝作一副驚喜的樣子,弱弱的倒在明珠懷裡。
“大人,婉娘能得大人垂憐是婉娘百世修來的福氣,婉娘一點都不委屈。若是···若是還有來世,婉娘只求自己投在跟您門當戶對的人家,到時候婉娘一定主找到大人,給您做福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