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西節《藥起》
屋裡慢慢安靜下來。
簾子輕輕落下，沈硯己經進去了。
外面只剩下和林媽。
空氣一下子沉了下來。
不像剛才那樣有問有答。
現在沒有人說話。
連時間都慢了一點。
林知意站在椅子旁邊，沒有立刻坐。
先看了一眼林媽。
手還在背後停了一下。
確認坐穩了，才慢慢收回來。
“怎麼樣？”
低聲問。
林媽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
“還是……堵著。”
那種堵，不是疼，是頂著。
像有什麼卡在口。
上不去，也下不來。
說話的時候停了一下。
像是在找那個位置。
手不自覺地按了一下口。
又慢慢放開。
呼吸有一點淺。
一口氣吸進去。
總像沒到位，就停住了。
林知意點了一下頭，沒有再問。
手了一下林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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