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家族畫像。”奧德里奇的聲音從弧形樓梯上方傳來,帶著幾分與往日不符的沉穩。
他的後跟著位兩鬢斑白的紳士,灰三件套西裝的口袋裡出懷錶的金鍊,看上去十分考究。
雙胞胎先一步和奧德里奇打了招呼。
“韋斯萊先生們,很高興你們還記得我。
這位是帕爾默先生,還請放心,他也是一位巫師,他會對你們的產品進行評估。”
雙胞胎還未來得及回應,奧德里奇已經輕巧地轉向寧囂:“——囂?我帶你去那邊玩。”
真是蠻橫的合作方,寧囂斜倚在溫室雕花玻璃門邊,著會客廳里正襟危坐的幾人,低聲揶揄道:
“就這麼把雙胞胎丟給你的顧問?不怕他們那些會咬人的發明把帕爾默先生嚇跑?”
“不用擔心,帕爾默先生比我專業,他在一戰時為魔法部研發過魔法偽裝裝置,韋斯萊兄弟那些小把戲……看,想賭一把嗎?”
是寧囂一點興趣都沒有的賭場。
墨綠的呢絨賭桌在水晶吊燈下泛著,桌面上整齊排列的象牙籌碼散發著溫潤的質。他隨手拉開一張高背扶手椅坐下,頂級小牛皮立刻將他溫包裹——
這椅子簡直像被施了漂浮咒般舒適,讓人一坐下就不想再起。
令奧德里奇嘆息的是,當他花了一番口舌介紹了規則後,寧囂依舊興致缺缺。
“好吧,換個話題,我看你都快睡著了。”奧德里奇嘆氣。
寧囂強撐解釋:“那有,這和你講魔藥時一樣有趣。”
“是一樣催眠,那時候你陪我熬個十分鐘左右就睡著了。”奧德里奇沒有繼續賭博的話題,而是詢問起了雙胞胎的事。
“你們來的時機很湊巧,前不久魔法部補上了我賺錢的口子,而我的確急著往外投出些加隆——
英國妖手裡已經空了,我再不把手裡的加隆拋到市場,整個巫師界的金融系就要出大子了。”
“嗯?”寧囂終於提起了興趣:“怎麼這麼說,那些妖不是控制著巫師界的銀行和鑄幣權嗎?”
奧德里奇突然笑出聲:“啊——巫師怎麼可能把經濟命脈給妖?這只是表面,我下了一番工夫研究這些。”
奧德里奇找了張信紙給寧囂做講解:
“金加隆從來不是一種獨立的貨幣系,它實際上和每個國家的貨幣高度繫結,本質上只是一個阻止麻瓜的門檻。
這就是古靈閣的真相,巫師們儘管懶省事,沒有單獨的經濟系統。
但對妖,法律沒給他們沒有任何空子可鑽,這就是他們百年來只做儲存的原因。
這也是為什麼巫師放心的讓妖鑄幣,手藝湛、安全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