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遠走了一段,四周終於沒了人影,只剩下微風拂過草坪的沙沙聲。
寧囂戴好手套,輕輕喚出月華,劍泛著淡淡的銀。他向德拉科示意自已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開始。
“5秒鐘實在太短了,等我說開始以後你再去追。”德拉科手中的金小球緩緩張開翅膀,那雙細羽覆蓋的翅膀靈巧至極,讓金飛賊能夠像蜂鳥一樣懸停、急轉,甚至倒飛。
“你準備好了?那我放手了——五、四……什麼?”德拉科完全沒反應過來。
他敢保證,在他放手的一瞬間,金飛賊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然而,或許只是在他眼裡消失了。
寧囂沒,依舊站在原地,手裡著飛賊,甚至心地避開了它的翅膀。
“……等等,我們按照比賽規則來。”德拉科拿回金飛賊,不可思議地盯著它,彷彿在質疑它是否壞了。
“站在地上,直視地面或者閉眼,然後裁判釋放飛賊。等飛賊飛出一段距離後,裁判喊‘掃帚起飛’,比賽才正式開始,我也會在那時開始計時。”
“都一樣啦。”寧囂聳了聳肩,閉上眼,等了大概十多秒後,德拉科喊道:“掃帚起飛!五,四,三、二——”
“二”字還未說完,他只看見空中一道弧閃過,飛劍濺起一片水花,德拉科的被打溼,而寧囂再一次穩穩地抓住了金飛賊。
“怎麼樣?”年笑得開朗,炫耀似的將飛賊在德拉科眼前晃了晃。
“……好吧,好,算你贏。”德拉科被下的金飛賊晃得頭暈目眩,他接過金飛賊,小心地將它收回匣子裡。
“我贏了,然後呢?”
“據賭約,我不提克魯姆。我只是因為在學校裡見到球星,才比較興而已……”
話說到一半,卻被一陣出水聲打斷了。一個不認識的男生從水中冒了出來,酒紅的頭髮溼漉漉地在額頭上,多半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
“抱歉打斷你們。”他的英語幾乎沒有口音:“我不是有意聽的,但如果按照魁地奇比賽的規則,你剛剛犯規了。”
寧囂只覺莫名其妙。他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是昨天晚上的宴會上一直盯著自已的傢伙。顯然,那時候他認錯了人,而現在的搭話更像是找茬。
“哇哦,聽上去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都專魁地奇?”德拉科翻了個白眼:“裁判先生,這裡不是球場。”
“抱歉,我還以為是在選拔球員。你知道的,魁地奇比賽只能使用掃帚,不能踩在掃帚上——”
“比起這些,你為什麼在水裡?”寧囂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你的同學們應該都去報名了吧,你為什麼在這兒?”
“我來……游泳。東方的魁地奇隊很強,剛剛那些規則都是為他們制定的,一共有七百多個規則,而針對東方魁地奇隊的有近七十……”
“這裡不是球場,所以他贏了。我服溼了需要去換,謝你的分。”德拉科也打斷了他的話,拉著寧囂走了。
那個男生還想挽回一下,比劃了半天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回到寢室後,寧囂還在回想剛剛的事:
“果然每個學校裡都有怪人,你說他為什麼不去報名?他們來這兒不就是為了參加三強爭霸賽嗎?”
“想這些幹嘛,你最近想的事太多了,小心變傻。還是午餐比較重要,走吧。”
德拉科已經換了一服,看著站在原地不的寧囂,略微蹙眉。
“我還有別的事。”寧囂嘆氣,他對《復還道》第六重,溯影歸流訣沒什麼頭緒,最近一有時間就拿出心法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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