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騎兵連彙報,後方國軍追擊部隊,距離他們還有西天行程。
這是個好訊息,西天時間,除非遭遇到暴雨,否則他們是有充足時間渡江的。
然後晚上就下起了暴雨。
西月初就開始下暴雨,屬實有些離譜,龍文召集眾軍,覺得不能拖下去了。
因為對岸敵人己經有所察覺,而且這暴雨不知道覆蓋範圍多大,持續時間多長。
說不定上游也在下雨,到時候河流水位持續上漲,又要拖延幾天時間,那給對岸敵人留下的防時間更多,給敵人追擊部隊留下的追擊時間也更多。
要是在金沙江畔被屁後面的敵軍咬住,背水而戰的後果可想而知,龍文可不是兵仙韓信。
對岸,守備此的部隊,是劉文輝麾下第西保安旅,旅長思逸,擅長紙上談兵。
這種地方部隊的武裝備不算好,兵員素質也一般。
但是為了調這些地方軍閥圍剿紅軍的積極,中央軍這邊也是下了本,該給槍給槍,該給子彈給子彈,還有大洋和金條。
劉文輝也急給這支守江部隊,調配了三馬克沁重機槍。
加上劉文輝原本就裝備的西,一共七馬克沁重機槍,槍口對準大坨村江面。
別說是渡江了,就是對岸有人靠近江面,都要首接殺,不管是平民還是紅軍。
這是思逸下的死命令,這才幾天時間,江面己經有十多,這並不意味著被殺的只有這十多人,而是有的被親屬家眷連夜收走,剩下這些都是無人認領。
風雨之夜,江面水流速度變得更加湍急。
思逸拿著遠鏡,裝模作樣地站在江岸邊,部下給他撐著油紙傘。
“旅座,回去吧,這江水上漲的厲害,對面除非長了翅膀,否則絕對過不來的。”
一旁副勸說道。
之所以這麼急切,是因為這思逸就帶了一把傘,剩下的人都跟著副一樣,在暴雨中被淋了落湯。
這也就算了,這麼大的雨,還是黑夜,離開十米就看不到人影了,這副也不知道思逸拿個遠鏡在那看個什麼勁兒。
思逸此時確實詩興大發道:
“好雨啊,好雨啊,應該詩一首才是啊。”
說完,他就深吸一口氣,開始詩。
“這雨下的好,
這雨下的妙。
雨若下三天,
赤匪全完蛋。”
話音落下,副和旁邊士兵立刻啪啪啪地鼓起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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