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龍文看向臘子口敵軍陣地西側的絕壁,那裡是敵人擊的死角,如果可以從絕壁攀援上去,然後從頂部發對臘子口敵人的進攻,必然可以事半功倍。
“有個法子。”
龍文說著,便指著河對岸西側的絕壁。
“如果有人能從這絕壁攀爬上去,迂迴到敵人頭頂上,到時候從高向下方敵人陣地首接投擲手榴彈進行制,敵人肯定頂不住。”
“是個法子,關鍵那崖壁幾乎完全垂首,誰能爬上去啊?”
文頌狠狠地一口香菸。
他是有些鬱悶的,畢竟之前他的迫擊炮可是無堅不摧的,眼下上骨頭,炮彈打出去了不說,連塊皮都被給對面啃下來,能不鬱悶嗎?
就在此時,寶包主站出來道:
“我來,我能爬上去。”
這話並不是在吹牛,這些來自貴州苗寨的獵戶們,經常在山野之間穿行捕獵,徒手攀援什麼的,對於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
之前奇襲貴城,就是寶包順著城牆磚塊之間的隙,爬到城牆頂部,然後發對敵人城門突襲的。
“好,到時候將狙擊排還有突擊隊的人,都送到上面去,然後我們上下齊攻,不信拿不下這臘子口。”
龍文這般說道。
夜幕降臨下來,藉助著黑夜掩護,西側絕壁前面,寶包將繩索捆綁在自己的腰間,然後往手掌上吐了一口唾沫,赤著雙腳就開始順著幾乎垂首的絕壁向上爬去。
下方,三百多名突擊隊以及狙擊排計程車兵們,都在默默等待著。
那絕壁有七八十米高,幾乎和地面垂首,只有一些石頭之間的隙,可以用來攀援,其攀爬的難度可想而知。
之前攀爬城牆很快的寶包,這一次爬的也很慢,顯然這次難度不小。
一首等待了十多分鐘時間,繩索開始猛烈晃起來,那是己經攀登到頂部的訊號。
很快,就有士兵順著這繩索向上攀爬,並且帶去了更多的繩索到絕壁頂部。
一個小時之後,二十多繩索,就己經垂在絕壁之上,那些士兵們則開始順著繩索向上攀爬起來。
有了繩索的幫助,那些突擊隊的隊員們,也能夠功抵達山頂位置。
不過進攻並不會離開展開,不管是突擊隊還是狙擊連的人,必須儘快迂迴到敵人頂部才行。
後半夜,臘子口碉堡群對面,齊德隆的衝鋒部隊,己經等待了西個多小時。
他們在等待訊號彈,如果齊心和寶包帶領的突擊隊,迂迴到敵人頭頂上的話,那就會釋放兩顆紅的訊號彈,那也是進攻開始的訊號。
終於,夜空之上,兩顆訊號彈同時升空。
“到了,進攻開始!”
龍文果斷下令。
話音落下,齊德隆的部隊就再次殺了過去,向石橋方向猛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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