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月清司面一肅道:
“說的沒錯,這次遇到的對手可是相當棘手啊,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是八路軍獨立旅吧,我知道,龍文是個極為優秀的中國將領,我在來之前的火車上,就己經在徹夜研究此人和他的部隊了。”
吉村立佑這麼說著,目己經落到地圖上。
“沒錯,正是此人,看來是我多慮了,或許你對此人的瞭解,要比我更多啊。”
香月清司這麼說著,覺得倒是可以免去對龍文和獨立旅的相關介紹了。
“對於此人,你怎麼看?”
香月清司問道。
吉村立佑看著地圖說道:
“狡詐,賭徒,喜歡採取高風險高回報的行,並且用兵方面,擅長利用皇軍中許多將領輕敵的思想,敵深,聚而殲之。”
“沒錯,此人在戰場上,表現的很像是一個賭徒,只是很可惜,每一次獲勝的都是他。”
香月清司有些無奈地說道。
吉村立佑淡然一笑道:
“老師,或許您並不經常賭博,不過我閒暇的時候倒是會參加一些牌局。
贏多輸的賭徒,往往是因為擁有著比別人更多的底牌。
龍文就是這樣的人,他其實從未將真正的底牌暴給我們。”
“說的對,看來讓你過來是沒錯的,這次調來的部隊,有些將領還是那副驕傲自滿的態度,本沒有將這些八路軍放在眼裡,我對這一況很是擔憂。
但是你現在過來了,我放心了一大半,至你是真的願意去了解對手,並且認真對待對手的。”
香月清司這麼說著,腦海之中閃過白江川和松井次郎那兩個傢伙。
這種東西若是真的扔到戰場上,獨自和龍文手的話,多半是要吃癟的。
“帝國有些將領確實如此,可他們卻並沒有意識到,勝利的天平己經開始向敵人傾斜了。”
吉村立佑面凝重地說道,“能否過這一戰平定華北,將相當關鍵。否則的話,這些八路軍會如同草原上的火焰一般,迅速蔓延。”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看向香月清司道:
“甚至我有預,八路軍未來的威脅,要比國府的部隊更大,別看現在他們似乎只有幾十萬人的樣子,和國府的百萬大軍無法相提並論。”
香月清司深以為然地點頭道:
“我認同你的看法,吉村君,這一場戰鬥,希你好好表現,未來你的路還很長。”
他是極為看好吉村立佑,也希自己最喜歡的這個學生,能夠建功立業。
三天後,報得到再次確認,後山和辛堡方向的敵人數量確實不多,倒是平型關方向,日軍發現敵人火力似乎得到了不小的增強,甚至還派遣部隊主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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