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的只是佯攻,主攻方向只有一個。”
山下奉文說出自己的猜測。
齊元川則道:
“那也有可能,三個都是主攻方向,現在的龍文,手頭的兵力應該是足以支撐這種作戰方式的。
尤其是他現在手裡是炮兵團就有三個,其中一個還是重炮團,基本裝備的都是一百毫米口徑以上的重炮火力。
可想而知,這些敵人若是同時分佈在三片區域推進的話,那不管是任何一片區域,我軍部隊的防力都相當巨大啊。”
這麼說著,齊元川臉上就出了有些苦的表。
他們部署在太原東面的部隊,應該還是不的,可一旦敵人在三個區域,同時發猛攻的話,那也就意味著,他們也不得不分兵防。
尤其是北線地區,其實這裡的力是最大的。
因為這裡地形比較險峻一些,他們覺得對面的敵人,未必會選擇這裡進行攻擊,甚至可以說是可能最小的。
結果這裡也在敵人的攻擊範圍之,而且從敵軍的調兵力來看的話,進攻北線的敵軍還不。
“這裡,我們部署在這裡的部隊,只有一個步兵聯隊,再加上一個皇協軍步兵旅,連七千人都湊不出來,必須儘快增兵。”
山下奉文指著地圖說道。
齊元川點頭道:
‘這個我知道,不止如此,我們還需要做的事,是要用最快的速度,在後面也構築起來一條條防線,因為這個方向構築的防工事都比較簡陋,不像是正太鐵路沿線的那些防工事堅固。’
“那好,現在就調兵力過去。”
山下奉文這般說著,突然覺到,他們之前的想法,似乎有些過於樂觀了。
尤其是在龍文的部隊親自下場之後,一種迫襲面而來。
哪怕還隔著上百里的距離,這種迫和窒息,也充斥著整個指揮部。
山下奉文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種覺,但是如果非要讓他說的話,那他絕對不會在戰場上,去和這樣的對手手。
可眼下的況,對於山下奉文來說,似乎也沒有第二種選擇了。
從壽地區發的進攻,當天的後半夜就展開了。
一首到第二天正午的時候,進攻幾乎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日軍部署在最前面的一些前沿陣地,很快就被拿了下來。
不過伴隨著部隊向前推進,距離日軍防核心越來越近,推進的速度也被迫放緩下來。
重慶,老獎的眾多將領,還有手下的參謀們,此刻都聚集在指揮部之中。
在他們的面前,那張巨大的地圖上,則是眼下太原地區的形勢圖。
上一次,這個辦公室裡面懸掛太原地區的形勢圖,還是要追溯到忻口作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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