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明義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斷地在指揮部來回踱步。
但是不管轉悠多圈,眼前的困境仍舊沒有得到解決。
在一旁的參謀長,被他轉的有頭腦發昏,不由得開口道:“師團長閣下,您要不停下來喝口水吧。”
竹明義冷冷道:
“喝什麼水?我軍後路己經被敵軍切斷,而且還是被敵軍裝甲部隊切斷的,你應該知道這有多嚴重吧。
若是敵軍一首保持著推進速度的話,明天天黑之前,滄州城外就能看到大量敵軍的戰車和士兵。”
他這樣說完之後,又開始低聲地嘟囔起來。
‘真是該死啊,為什麼我們的援兵還沒有抵達?若是沒有援兵支援的話,為什麼沒有下達撤退的命令?
現在撤退應該還是來得及,若是再晚一些的話,被敵軍裝甲部隊堵住,我們想跑可都跑不掉了啊。’
現在的竹明義,全然沒有了剛開戰之前的自信。
畢竟在之前的戰鬥之中,他就己經清晰地覺到了,他們在正面作戰的時候,和對面的敵軍部隊,似乎有著不小的差距。
至於那些裝甲部隊,更是給竹明義留下來了深刻印象。
只需要那麼十多輛坦克和裝甲車,就能和步兵一起撕開他們經營的穩固防線。
所以現在的竹明義,對於敵軍的坦克部隊,其實心中是有著近乎本能的恐懼的。
正在說話的時候,有通訊兵此刻跑過來道:
“報告,司令閣下命令,讓我軍無論如何,都要在滄州一帶拖延敵軍,他正在調集野戰部隊,對這支孤軍深的裝甲部隊進行圍殲。”
“對敵軍裝甲部隊進行圍殲?”
竹明義自己都不相信。
他快速走到牆壁上懸掛的地圖前面,同時盯著那地圖上的一個關鍵點。
“霸州,若是向霸州增兵,切斷敵軍退路,同時在滄州一帶部署更多的兵力,尤其是反坦克火力的話,那消滅這支敵軍部隊,還是有一定可能的。”
這麼說著,竹明義轉過頭去,看向參謀長道:
“你別坐著了,也過來說說看,怎麼才能守住吧。”
現在的竹明義很清楚,自己己經為了一個巨大的魚餌,吸引到了敵軍的這支裝甲部隊,還有在正面的這些敵軍步兵部隊。
只是當魚餌必須要做好隨時全軍覆沒的準備,甚至可能到最後他們的犧牲也是毫無意義的。
敵軍或許會在所謂的圍殲計劃完之前,便將他們圍殲了。
“我們是魚餌。”
參謀長看著地圖說道,“只是不知道,司令閣下,能不能利用我們,將這條大魚釣上來。
若是無法做到的話,那我們就需要考慮到時候如何帶領部隊虎口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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