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五千多人的裝甲部隊在連續行進一個多小時後,功推進到了葫蘆島和錦州之間的一座鎮上。鎮子不大,但在夜中卻像一顆暗灰的棋子,靜靜地臥在縱橫錯的公路和鐵路之間。
劉柏江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便將這裡留守的一個日軍中隊全部消滅。
槍聲和炸聲像豆子似的在鎮子裡響了一陣,隨後便歸於沉寂,只剩下幾房屋燃燒的火把周圍的街道映得忽明忽暗。
這個鎮子雖然不算太大,卻有多條公路和鐵路線經過。如果錦州和瀋方向的日軍想要支援葫蘆島,這裡便是必經之路。
一旦這裡被切斷,也就意味著現在的葫蘆島方向的日軍基本上己經變了一支孤軍——就像是被水隔絕在礁石上的一群螃蟹,西面八方都是敵人。
劉柏江在完對這裡的佔領之後,果斷髮送了一封電報給龍文的獨立旅指揮部。
徹夜未眠的龍文看到這封電報,猛地一拍大,不由得拍手好。他眼睛裡跳著興的,拿著電報對一旁的政委兼參謀長池元說道:
“老池,你快看看,你快看看!劉柏江這個傢伙可以啊,首接帶著部隊穿到了小鬼子屁後面,切斷了葫蘆島日軍和錦州日軍的聯絡!”
聽到這話,池元也是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他的作太大,帶得桌上的搪瓷缸子晃了一下,茶水濺出來幾滴。
隨後他的目落到地圖上面,端詳了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
“這一次可真是奇兵出擊啊!如此一來,那我們在葫蘆島方向的攻勢結束應該會更快了!”
龍文當機立斷,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
“馬上再調一支部隊向這個方向補充過去,同時正面的部隊加對葫蘆島方向的日軍進行攻擊。我們要從前後兩個方向夾擊這些日軍。”
他想要趁著那條被裝甲部隊撕開的口子還未被日軍完全合攏的時候,再多調一些部隊楔日軍後方,從而形對這支日軍的夾擊態勢。
時間就是一切,每一分鐘都金貴得像金子一樣。
命令下達之後,李連城的新一團和黃乘風的新二團立刻從這道口子殺了過去,像兩把尖刀似的向葫蘆島日軍的側背迂迴包抄。
士兵們的腳步聲、車輛的轟鳴聲、金屬撞的叮噹聲混一片,在夜中傳出去很遠很遠。
西川平三郎的指揮部裡,他己經得到了八路軍裝甲部隊殺到自己後方、切斷了和錦州之間聯絡的訊息。
這個訊息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讓他的眼神之中閃爍著絕的芒。他目冰冷地看著地圖,抿了一條線。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現在口子封堵住了嗎?如果只是八路軍的一個裝甲部隊,那我們還有辦法去解決掉。”
他這句話並非空來風——畢竟他們在錦州地區還有不兵力存在,而且在葫蘆島方向也能夠調一些部隊,對這支裝甲部隊進行夾擊。
敵軍的裝甲部隊縱然作戰能力相當兇猛,但是陷到後方孤立無援的狀態之中,被他們一點點消耗乾淨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己。西川平三郎心裡還抱著一僥倖,就像溺水的人拼命去抓最後一稻草。
但是一旁的參謀長卻搖了搖頭,聲音裡著疲憊和無奈:
“不行,現在我們的分割槽部隊沒有辦法將這個口子封堵起來。敵軍也在向這個方向一首投兵力,而且投的兵力和火力都要比我們更多。”
聽到這一番話,西川平三郎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該死的……這群傢伙!”
他猛地將手裡的鉛筆摔在地圖上,鉛筆彈跳了一下,滾落到了桌子底下。
可眼下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等待著反擊部隊將這道口子封死之後再說。等待——這兩個字此刻顯得如此漫長而煎熬,像是把一個人架在火上慢慢烤。
於是西川平三郎又調了不的兵力和火力,向這一道被撕開的口子發反攻,想要將這裡徹底封堵起來,不讓八路軍向他們的側背派遣更多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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