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炮火,是硝煙,是正在燃燒的錦州城。
也是這個漫長黑夜中,即將到來的黎明。
錦州防的核心,除了城區和外圍的核心防圈之外,就是小淩河沿岸的防線。
那條河不算太寬,卻像一道天然的壕,橫亙在八路軍裝甲部隊的面前。
日軍想要利用這條河流來抵擋住八路軍洶湧向前的鋼鐵洪流。
河水在月下泛著暗沉的,像一條冰冷的蛇,蜿蜒在錦州的南側。
而在錦州和瀋連線的公路和鐵路上,還有一個重要的城鎮。
便是位於其東北方向的凌海縣,像一顆釘子釘在兩條大脈的匯。
只是此時此刻,部署在凌海縣的日偽軍人數卻不太多。
其主力部隊己經被陸續調去往錦州一線進行防,城防空虛。
畢竟八路軍在這個方向的進攻火力實在是太過於兇猛了。
炮彈像不要錢一樣往日軍陣地上砸,炸得地皮都翻了幾層。
以至於日軍不得不將越來越多的兵力集中在正面,像堵一個不斷水的堤壩。
對於現在駐守在錦州的西川平三郎來說,想要守住錦州,只是依靠火力顯然還不夠。
他需要更多的兵力,用這些士兵們的之軀,去阻擋八路軍行進中的鋼鐵洪流。
那些坦克的履帶碾過戰壕,碾過,碾過一切阻擋在面前的東西。
西川平三郎站在地圖前,眼神空,像一潭死水,心裡卻翻湧著絕。
與此同時,在錦州西北方向的山林地帶,31團和32團的聯合指揮部之中。
齊德隆正在和楊剛商討著下一步的作戰行,兩人的腦袋湊在地圖上方。
蠟燭的火苗跳著,將他們的影子映在帳篷的帆布壁上,忽大忽小。
他們兩支部隊總兵力加起來接近六萬人,浩浩,像一片移的森林。
而且這兩支部隊可不只是擁有步兵,同時還擁有著完備的炮兵作戰系。
那些山炮、野炮、迫擊炮排列在陣地後面,炮管指向天空,威風凜凜。
所以任何一支部隊單獨拉出來,都能夠獨當一面,像一把鋒利的刀。
龍文的那道命令,現在就放在兩人的面前,紙頁被燭映得發黃。
齊德隆率先開口說道,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我看旅長的意思,還是要繞到小鬼子的屁後面,把他們的後路截斷。”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的錦州位置點了點,然後劃了一條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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