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續的防線,再想要擋住敵人,就會更加困難,幾乎不可能。”
對於現在的西川平三郎來說,小淩河還算是能夠利用的地形。
河水本就是一個天然的障礙,可以遲滯坦克的衝鋒,打步兵的隊形。
再往後,則是一馬平川,無險可守,連一條像樣的渠都沒有。
想要抵擋住敵人的進攻,談何容易?就像用一張紙去擋一把刀。
在旁邊的參謀長則在此時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實事求是的冷靜:
“我們之前有許多部隊,在小淩河南岸就被敵軍的部隊圍殲了。”
他翻開手中的資料夾,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眉頭皺得更了。
“如今還在錦州城中的兵力,只有十萬人左右,聽起來不。”
參謀長抬起頭,目裡帶著一種無奈:“但是這裡面,還有五萬多人是皇協軍。”
他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他們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差了。”
“指他們加固岸防防,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不臨陣逃就燒高香了。”
聽到這些話的西川平三郎倒是沒有毫的意外。
他的表很平靜,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波瀾。
他開口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聽天由命的疲憊:
“如果說對面的這些敵人繼續展開進攻的話。”
“那只是依靠現在我們手頭這些兵力,顯然是不夠的,杯水車薪。”
西川平三郎頓了頓,目轉向參謀長,眼神里閃過一希冀。
“瀋方向的援兵,不是還有第二批嗎?什麼時候才能趕到?”
參謀長則在此時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謹慎的估計:
“估計要明天或者後天才能抵達了,路上不太順利。”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聲音得更低了。
“現在想要援兵的可不只是我們錦州城。在朝和赤峰一線的三浦晉太郎也在苦苦支撐。”
參謀長的眉頭擰了一個疙瘩:“他的部隊傷亡更加慘重,承的力也更大。”
西川平三郎冷冷一笑,那笑聲裡帶著一種不屑和嘲諷:
“看上去他的部隊承力很大。但是如果他面對八路軍獨立旅的裝甲部隊的話。”
他走到窗前,著遠閃爍的炮火,眼神里閃過一苦。
“那他就不會再說自己的力很大了。那些坦克可不是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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