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你也別想好過。大人,王兵在說謊。”
堂下眾人一驚,難道事還有反轉?
李子跪地高呼,“大人,這是王兵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只不過出了差錯,傷的人從張變了王兵他自己。”
皇甫錦棠一拍驚堂木,厲聲呵斥,“放肆,高堂之上,豈容你大放厥詞,朝令夕改。”
李子看見皇甫錦棠不相信自己,急忙將事的經過一一道了出來。
原來王兵自己幹活不如十八歲青壯年的張,看見木楞的張幹活是一把好手,不僅得到了額外獎勵的錢財,還得到了負責那一段城牆衙役的賞識,嫉妒心作怪。
跟同樣幹活不如大多數的李子一拍即合,想出來一毒計。
做工的時候讓王兵將張推下城牆,李子裝做不經意間沒有拿穩手中的石頭砸落在張的上,到時候張是死是活都是他活該。
可是,機關算盡,這報應落在了他們兩人上,到頭來被算計的張付出的代價最,合謀的兩人因為一兩銀子的利益反目仇。
皇甫錦棠冷眼看著互相指責互相攻擊的兩人,對邊的小寶輕聲道:“看看這兩人,只要利益到位,他們可以是同一條戰線的朋友,同時也可以是反目仇的死敵。”
隨著李子將事的原因後果代的清清楚楚,那幾個目擊者忍不住一陣心涼。
差一點,差一點,他們變了王兵跟李子禍害張的推手了。
“王兵,你好大的膽子,無冤無仇就敢對無辜的人下手,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了?”
“大人,小人錯了,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己經自食惡果了,求大人饒恕小人只一次,求大人饒命啊。”
王兵這人心眼多,心思活絡,若是用到正道上,也不至於因為一點錢就嫉妒別人,對旁人下手。
“今天如果是張不小心將你傷了,你會大度的放過他嗎?”
面對皇甫錦棠的反問,王兵有一瞬的愣神,顯然角調換,他也不會放過對方。
“張兄弟,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腦子轉的飛快的王兵己經轉對著張求饒。
“今天之前我都不認識你,你都能對我下手,若是我死了傷了,我家人怎麼辦?”張雙目通紅的怒視著王兵,他不願意就這樣放過此人。
“大人,求大人為草民做主。”張對著上首的皇甫錦棠伏地叩首。
“王兵謀害他人命未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將王兵押大牢,收押三個月,傷好之後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皇甫錦棠看向李子,“李子雖不是主謀,但是也活罪難逃,將李子打三十大板,逐出修建城牆的隊伍中,永不錄用。”
“王兵同樣,永不錄用。”
衙役們眼疾手快的將兩人的堵住拖了下去。
“張無罪釋放。”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張喜極而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