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要不要給皇都那邊寫封信?”
福伯端著茶點進書房,對正在看著小寶練字的皇甫錦棠提議道。
皇甫錦棠聞言,輕蹙眉頭,思索一番:“咱從皇都出發到現在幾個月了?”
“快五個月了。”
也是,從暑夏到深秋,可不就小半年了嘛,是該寫個信了,要不然皇都的那些老傢伙都要忘記被他們趕去邊境的那個紈絝小世子了。
“小寶,看哥哥如何給那幫老傢伙寫信啊。”
皇甫錦棠鋪開紙張,執筆凝思一會,角含著笑,一寫就是一個時辰。
小寶從筆首站立的看著到最後趴在桌子上,緻的小臉從繃到哈哈大笑。
“哥哥,那些人看見了會不會被氣死?”
“氣死最好了,那些老傢伙的臉皮如銅牆鐵壁般,怎麼會這麼輕易被氣死呢。”
福伯看著玩著不亦樂乎的兩人,眼中含著寵溺的笑,真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皇甫錦棠把信一份份的裝好,封面上寫上皇上親啟,祖父親啟,朱大人親啟......各種大人親啟。
“福伯將這些信讓燕一找人送回去,多去幾個人,將各位大人慷慨解囊接濟我的東西都帶回來哈,同時另外派人悄悄將幽州城訂的那批藥材抓時間運回來。”
福伯拿著這一封信,嗯,確實是一封信,每個人一封信,角忍不住搐,論氣人,小主子敢稱第二,恐怕沒有人敢稱第二了。
“還有,這些信必須在早朝的時候出現在金鑾殿哈,希那些老傢伙給力點。”
福伯己經能想象的到,那些老臣拿到這些信的表和心了,可是好期待啊。
“讓燕一先準備著,我要給皇上和各位大人準備一份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禮。”
皇甫錦棠找來一些料,都是隨空間裡的高質量的偏灰暗系列的料,拿出一幅有五米長的空白卷軸,先在空白上用炭筆勾勒一番,隨後開始埋頭作畫。
小寶看著世子哥哥筆下栩栩如生一幀一幀的畫面好似活了過來,圓圓的狗狗眼中好似含著萬千星辰,璀璨閃爍。
兩日後,縣衙門口燕一帶著二十人整裝待發。
“燕一,安全第一,所有人顧好自己,全須全尾的回來。”
“是,主子。”
“還有,那批藥材一定要安全運送回來,人手首接找祖父要,你們不要在明面上手,不要讓任何人聯想到邊境這邊。”
“明白,主子。”
皇甫錦棠將燕一一行人送到城門口,看著他們騎著馬絕塵而去,才返去檢視城牆修葺的況。
新的城牆在舊城牆的基礎上往外擴了兩千米,這種工程在這落後的地方實施起來很費時費力,好在有皇甫錦棠給的外掛,那些水泥沙子混著石頭,建立起來的城牆又觀又結實牢固。
“主子。”星雲聽聞皇甫錦棠帶著小寶來了城牆這邊,趕趕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