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瑾的話引起了軒然大波,這下連躲後面控的平津侯都忍不住站了出來。
“顧大人,人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平津侯那雙混濁的眼中散發著狠厲的幽,就算面對顧修瑾,他都忍不住冒出殺意。
“難道說顧大人跟皇甫錦棠私甚篤?”
這下文武百看向顧修瑾的眼神都充滿了懷疑。
顧修瑾無視那些眼,面上依舊風輕雲淡,角含著玩味的笑意,“朱大人,你就那麼見不得別人好?”
平津侯怒斥,“你何意?”
“我當然沒有任何意思。”顧修瑾輕輕搖頭,毫不平津侯怒火的影響,“我只是就事論事,一個十幾歲的年都可以為了百姓、為了國家利益,可以以犯險、以局,在座個各位捫心問問,你們相同困境,你們能做到嗎?”
看著那些大臣頭接耳,臉難看,顧修瑾嗤笑一聲,“你們做不到!”
你們做不到!
擲地有聲的否定,震耳聾。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特殊況特殊理,這都是自古以來被預設的鐵律,難道別人要殺要剮,你還得遞刀子脖子啊。”
逍遙王氣的跳腳,君王老去,新君未立,強大的世家,事事都想把控在自己的手中,就連他逍遙王府的獨苗苗的都不想放過。
“除夕夜,皇甫錦棠帶著護衛巡邏自己管轄下的村子,才發現了異族另闢的通道,及時給西北軍傳信,又護住了自己管轄的城池和百姓,最後還支援了隔壁縣,挽救了幾萬人的生命,這些功勞難道還不如一次擅作主張?”
“極寒天氣異族比我大楚西北邊關更加嚴重,若是不談判,就無法休戰,邊關就一首得開戰,一首就有將士死亡。”
“難道那些將士不是你的兒子、不是你的孫子,不是你的家人,你們就不心疼?”
他們不心疼,可是他們也沒有膽量將這話說出口啊。
顧修瑾反問完這些大臣,轉朝上首的老皇帝跪下,伏地叩首:“陛下,臣請陛下派人跟異族協商,開通互市,加強雙方經濟往,促進和諧發展,從而減戰爭的發生。”
這下,那些隔岸觀火的世家坐不住了,不就是討伐一個逍遙王世子麼,怎麼最後變了開通互市的事了,這還了得。
“陛下,請三思啊,開通互市可要不得啊。”
“是啊,陛下,開通互市這不是給那些異族有機可乘嗎?”
“陛下,萬萬不可開通互市,我們的好東西怎麼能流通到敵國去呢,這不是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嗎?”
“陛下,若是我大楚主去協商開通互市,異族還以為我們在向他們示弱呢。”
老皇帝看著下首反對的人中有他的五部中的人,還有天子近臣閣中的員,心中一片悲涼。
看看,沒有一人能設地的想為這個國家好的,就算有那麼一兩個人被淹沒在人海中,激不起一漣漪。
老皇帝沉聲說道:“事一件一件的解決,還是先說說如何置皇甫錦棠的事吧。”
那些反對的大臣心裡一咯噔,老皇帝沒有出聲反駁顧修瑾,那就意味著他也是贊同的,這可不行,千萬不能開通互市。
“陛下,逍遙王世子年紀,做事衝不計後果,見他是初犯,這次就從輕發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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