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想的人也在惦記著他們,小寶一天要問十幾遍皇甫錦棠何時回來的話,讓一貫沉穩的燕十七差點破防。
“十七,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小寶想了。”
小寶的大眼睛中浸了一包淚,自從隴縣到青州,哪怕寒冬打獵那次,皇甫錦棠離開的都沒有這次這麼久,久到小寶建立的安全在慢慢消失。
“我也想主子。”
第一次跟皇甫錦棠分開的萌萌這幾天無打采的,要不是負責著小院中一眾人的生活飲食,能從早上發呆到晚上。
“我們也都想主子,但是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幹,若是主子回來之後發現我們都連自己該乾的事沒有幹好,以後還會帶我們出去嗎?”
燕十七每天都會化心理專家,對著大家一頓安。
這種安起初幾天效果好,隨著時間越長,效果甚微,他都沒有辦法了。
最後一咬牙,恨鐵不鋼的切齒道:“那你們有沒有想過留在隴縣的他們,建設新城的事都落到他們上,若是大家都像你們這般,主子還會信任大家嗎?”
“我告訴你們,別不知好歹,知足吧,起碼跟主子分開就這麼幾天,這次這樣,主子回來了告訴主子,下次再不帶你們出來了,簡直是扯後。”
“不要啊。”
“我錯了。”
“就是,我們再也不這樣了。”
小寶和萌萌趕認錯。
燕十七打發走兩人,癱坐在院中的椅子上,他真是太難了,晚風中帶著熱氣,讓他的心更加燥熱。
在崖頂看完日落的兩人,藉著夜的掩護,悄悄的下山了。
下去的路雖然陡峭,滿山坡都是茂的植被,好在有可以過隙。
夏天的蟲蚊很多,不一會兒皇甫錦棠在外面的上叮滿了大包,奇難耐。
一邊走一邊找出藥膏塗抹。
“將這個點燃,我們拿著走,可以防有點蚊蟲。”
燕一將兩支藥香點燃,兩人拿著藥香,周圍環繞的蚊蟲慢慢減了一些。
就這崎嶇的路加上昏暗的夜,等兩人到山腳下時,已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燕一在前面探路,皇甫錦棠隨其後,躲避著路上的行人。
這個島嶼滿是山地和巨石,靠近後面海域的地方有被人為削平地的痕跡。
夜晚海風吹過,白天的燥熱都消散了不。空氣中傳來鐵鏽的氣味,還有叮叮咚咚鐵撞擊的聲音。
皇甫錦棠拉住燕一的袖,眼神示意他看島嶼的東南方位,那裡有一排屋舍被茂的樹木遮擋著,影影倬倬可見火明滅。
兩人來到島嶼的東南角,藉著高大茂的樹木,站在樹冠頂部俯視著下方燈火通明、人頭攢的兵作坊。
巨大的火爐火焰竄起數丈高,映著每個人臉上泛起灼人的赤紅。鐵匠們著膀子,古銅的皮上佈滿汗水。
。息氣的熱灼那到能都上冠樹在站棠錦甫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