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側妃和皇甫輕塵出去了?”不是疑問而是肯定,自從知道蘇柄暢在名單上之後,蘇側妃出“冷宮”是必然的結果。
“唉!這一下都沒有熱鬧可看了。”萌萌坐在桌旁單手撐著臉頰。
“要不你找機會去見見老王爺,那兒肯定有熱鬧看。”皇甫錦棠忍不住給萌萌出主意。
萌萌立馬驚起來,連連拒絕,“主子,可千萬別,我怕王爺削了我。”
家主子從西北跑到青州,老王爺知道了肯定捨不得懲罰主子,但會懲罰他們這些跟隨的人啊。
“主子,我們還去見王爺嗎?”
“見啊,為什麼不見呢。”手裡握著的那些證據不見到逍遙王本人如何給他呢!
這幾天皇甫錦棠將收集到空間的東西整理了一番,大批的資現在還沒有想好如何安頓,但那些證據,不僅按照時間前後整理好了,還又重新印刷了一份,依舊是原來的筆跡,只不過紙張不同。
畢竟狡兔三窟,誰知道這些證據會不會在哪個環節中被不小心丟失或者損壞呢!
“這段時間待在這兒,憋壞了吧?”
聽見皇甫錦棠的詢問,萌萌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有主子在呢,除了太過清淨,其他還好。”
“馬上,我們就可以從這兒出去了。”
按照皇甫錦棠的設想,齊王若是不想被朝廷知道自己那些私兵的事,肯定就會撤兵,到時候沒有那些神出鬼沒的搜查,們就沒有必要躲在這個後院了。
齊王的作甚至比皇甫錦棠設想的更快,接蘇側妃母子倆出去的同時,也派人傳令停止搜查,不到天黑,人心惶惶的搜查停止了。
青州的老百姓狠狠的鬆了一口氣,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太難了。
齊王妃真在頭疼,自己老來得的皇甫提著繁瑣的襬跑了進來,一進來就為自己的母妃抱不平。
“母妃,父王將蘇側妃放出來幹什麼?不是喜歡清淨嗎?就應該待在那個後院一輩子都別出來。”
齊王沒有經過齊王妃同意就直接放人出來的行為讓齊王妃心中不滿了,又聽見連兒如此問,心中的憤懣重了幾分。
“你父王有自己的考量,我們配合就是。”
皇甫看著忍氣吞聲的母妃心中更加惱火,“我不允許任何人分走父王對母妃的。”
皇甫對齊王的側妃妾室保持著高度的敵視,總覺得那些人和他們的孩子分走了齊王本該對母妃和的寵。
那些庶子庶除了皇甫瀟瀟,其他人都不了皇甫的眼,因為皇甫瀟瀟的親孃是齊王妃的庶妹,是的姨母。
這些年母兩人對齊王妃忠心耿耿,好就是待遇僅次於齊王妃和皇甫,齊王妃更是將皇甫瀟瀟記在自己名下,在外是齊王府的嫡。
“傻孩子,這次朝廷來人是逍遙王和禮部尚書,而禮部尚書蘇柄暢是蘇側妃的親大哥,為了齊王府的聲譽和臉面,你父王這麼做是對的。”
知道對是一回事,但越過這位當家主母就將人接出來,怎麼可能高興。
只是夫妻利益綁在一起,這些委屈和難堪只好打落牙齒往肚子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