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雲府赴宴整整三天之後,雲深帶著雲輕再一次來樓拜訪。
“楚兄,我父親提的生意,楚兄考慮的怎麼樣了?”剛落座,雲深就火急火燎的問道。
那晚在雲府,雲牧再一次喝到皇甫錦棠帶來的佳釀了,問皇甫錦棠能不能大量提供這種酒,他們可以合夥做生意。
皇甫錦棠沒有拒絕也沒有明確的答應,說回去會慎重考慮,這不,才過了三天,雲深就急的跑來問了。
“雲兄可知這佳釀是何所釀製而?”
聽到皇甫錦棠的詢問,雲深不假思索的回道:“糧食。”
“對啊,是糧食,還不是一般的糧食,是品糧食釀製而。”世人都知酒是糧食釀製,可在大楚能有多的品糧食用來釀製酒呢?
“民以食為天,糧食是老百姓的口糧,你能為了釀酒大肆收購上乘的糧食,哄抬糧價,讓老百姓無糧可食嗎?”
面對皇甫錦棠的質問,雲深發熱的頭腦清醒了不,他確實只看到了酒帶來的價值和利益,卻忘卻了這些背後潛藏的更多的東西。
“是我們唯利是圖了。”雲深有些挫敗,他們家是商人,但不是那種唯利是圖、損人利己的商人。
“我知雲兄不是那種商,但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
皇甫錦棠峰迴路轉的話又讓雲深滿復活了,激的看向皇甫錦棠,等著最後的宣判。
“酒佳釀當然是以稀為貴了,我們沒法普及大眾,但我們可以走高階路線。”
雲深也來了興致,問道:“何為高階路線?”
“稀有的品限量銷售,只售賣給有錢有權的人,為貴族圈中的奢飾品。”
人都是有攀比心的,利用對方的攀比心,將他們的酒首接打部走頂端奢侈品的路線。
雲深眼眸都亮了,“哈哈哈~這個可以有。”
了不得啊!
雲深在心中嘆他結識的這個楚兄有一套自己的經商頭腦和模式,竟然在經商中能窺探他大氣凜然的國民懷。
“但是楚兄啊,就算走高階路線,這些酒釀製需要的糧食也不在數啊。”既然皇甫錦棠不想損害普通老百姓的利益,這些糧食也沒有那麼容易得到。
“你們這些有錢人家難道沒有莊子,沒有種植糧食?”
“當然有啊。”他們雲家在城可是第一世家啊,莊子不知多呢!
“可以用自己莊子上的糧食,還可以從其他好的商人那裡收購他們的品糧食,城的不夠就去其他地方收購,咱們的酒若是隻走高階路線的話,這些糧食綽綽有餘。”
那些有莊子的主人,莊子產出的東西也是要賣出去的,賣給誰不是賣。
“好好好,就按照楚兄說的辦。”雲深想想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酒,整個人激的不行。
皇甫錦棠還是忍不住提醒雲深,“今年第一次收購應該很容易,但想長期合作就得提前簽好協議,別等到酒現世了,第二年要釀製的時候沒有原材料也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