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通報一聲,我家老爺求見你們主子。”
三月草長鶯飛,萬復甦,一位中年男子駕著一架普通的馬車停在了皇甫錦棠在隴縣的府邸門外。
看守門房的小廝不敢耽擱,飛快的往府中跑去,不一會兒皇甫錦棠出來。
“想必這位便是逍遙世子吧,在下見過世子殿下。”中年大叔抱拳行禮。
“大叔不必多禮,不知大叔找我所為何事?”
中年大叔看見彬彬有禮不見毫傲氣的皇甫錦棠,心中滿意的點點頭,“是我家主子想見世子。”
中年大叔掀開馬車的車簾,裡面走出一位滿頭銀、神抖擻的老頭。
“老人家小心一點。”皇甫錦棠上前扶著老頭下了馬車。
老頭睿智的眼眸中閃過滿意,笑眯著眼睛,聲音帶著清朗,“老夫人之託,是來授業的。”
皇甫錦棠心中喜,“哎呀,老先生快快請進。”
這可是盼了半年的人啊,終於來了。
皇甫錦棠恭恭敬敬的先將人請了進去,萌萌快速的上了熱茶。
老頭喝了一口熱茶,才緩緩的說道:“老夫姓傅,曾經教過幾個學生,也算學有所,此次人之託前來教授世子的弟弟,契約時間兩年,能學到什麼程度,就看令弟的天賦了。”
言外之意是,若是果不佳,不是他這位老師能力不足,而是小寶資質太差唄!
姓傅的大儒,曾經的紈絝世子就沒有聽聞過,但有本事的人都是有傲氣的,皇甫錦棠理解。
“不知傅老可有信?”
尊敬是一回事,但該驗證的還是要驗證。
接到傅老的示意,中年大叔將手中的書信遞給皇甫錦棠,皇甫錦棠展開一看是逍遙王的筆跡和私印,傅老的份確認下來。
皇甫錦棠熱的帶著傅老去了原本就準備好的庭院。
“傅老先洗漱休息一番,晚上接傅老準備接風宴。”
客院這邊的小廝快速的準備好沐浴的熱水和換洗的服,伺候著傅老去泡了一個熱水澡。
“不知大叔如何稱呼?”
“世子,在下傅夙。”
“傅大叔也去泡個熱水澡去去乏,我讓人將餐食端到這兒,你和老先生吃完好好休息休息。”
“那就多謝世子了。”
傅夙原本還以為不好相的皇家子弟,沒有想到如此有親和力,從他們府那一刻凡事親力親為,還考慮周到。
皇甫錦棠從最初就給傅夙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打聽好了傅老和傅夙的口味,皇甫錦棠又親自去後廚找陳掌櫃親自掌勺做了桌子菜派人送去了客院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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