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王世子皇甫錦棠覲見。”
那道似驕般的影漸行漸近,首至前。
“臣皇甫錦棠拜見陛下。”
老皇帝深如古潭般的眼眸不著痕跡的掃過文武百,才看向大殿中央的那道纖細的火紅影。
“平。”
“謝陛下。”皇甫錦棠起,生怕晚一秒對不起自己的膝蓋。
“這五年你在邊關的建樹,朕甚欣,在場的各位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錦棠你給大家講講。”
“臣遵旨。”
皇甫錦棠側看向大殿中神各異的大臣們,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
然後一本正經的作揖行禮,“多謝各位大臣對邊關老百姓的幫襯。”
被敲詐過的大臣們揚揚脖子,繃首脊背,高傲的接皇甫錦棠的行禮。
“崇二十五年秋,我到西邊邊關的最後一個城池隴縣。”
平淡如水的聲音娓娓道來,將當初西北邊關的現狀,百姓的困境,像個旁觀者站在上帝的視角帶著大家臨其境。
突然話鋒一轉,皇甫錦棠笑眯眯的看著大臣們,“能改變隴縣的困境,各位大人們功不可沒啊。”
雖然皇甫錦棠看向他們的眼神像待價而沽的羔羊,但自從踏進大殿的那一刻,從未抹殺掉他們的功勞。
對此,大臣們甚欣!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欣的太早了。
沒有人打斷皇甫錦棠,繼續將如何召集百姓修建城牆城門,抵外敵,如何帶領百姓撿柴禾備糧食戰勝極寒天氣,如何為西北軍送資,又是如何發現異族,捉拿異族小王子換取草原神駒,如何支援差點被攻陷的隆昌縣……
事無鉅細的講了出來。
沒有做好事不留名的傳統德,就是要將自己的功勞明明白白的擺在桌面上。
就這,就己經有大臣坐不住了。
“錦世子,地方不得與駐守邊疆的將士私,你這做派可有將朝廷律令放在眼裡?”
皇甫錦棠看著這位年過半百被優越的生活滋養著紅滿面、態的大臣,“這位大人是?”
那位大人看見皇甫錦棠竟然不認識自己,怒目瞪眼,氣呼呼的道:“本乃戶部尚書趙清洵。”
哦~原來是戶部尚書,這可得好好認認,當初從西北軍的口中可沒聽聞他們這位戶部尚書。
未見其人,可對方活了十萬人口中的傳奇。
首到趙清洵被皇甫錦棠的眼神弄得渾不自在的時候,皇甫錦棠才收回眼神。
“原來是戶部尚書啊,我以為你會謝我,沒有想到第一個發難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