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英殿燈火如晝,琉璃映月,竹悠揚,文武百列坐,帝王端坐座,嬪妃皇子相伴兩側,一派雍容盛景。
宮娥踏歌而來,水袖蹁躚,裾飛揚,舞步輕盈如落絮,引得席間陣陣讚歎。
大殿中的氣氛活絡了起來,接下來相繼有人登臺表演。
“真好看。”第一次見識古古香充滿奢華的大型表演,皇甫錦棠一手託著下,一手把玩著酒杯,看著津津有味。
“要不你也上去試試。”
聽到逍遙王的玩笑話,皇甫錦棠驚恐的首搖腦袋,沒有這種嗜好。
可是,在最不想的時候事偏偏找上。
周妃看著皇甫錦棠那張人神共憤的臉,巧笑的打趣,“錦世子怎麼不去玩玩,都是年輕人應該能玩到一起去。”
“多謝周妃娘娘,本世子才學淺陋,就不去獻醜了,免得掃了大家的興。”
五公主皇甫暖看著皇甫錦棠怯場的樣子,嗤笑一聲,輕蔑的說道:“有些人啊,還真是膽小,就知道在窩裡橫。”
皇甫錦棠聞言,忍不住角搐,到底是誰窩裡橫了?
皇甫暖想用這點激將法就想讓出醜,太過天真了。
皇甫暖看見不理自己的皇甫錦棠,巧麗的臉上怒氣騰騰,猛地站起來,揚聲對座上的老皇帝道:“父皇,兒臣要跟錦世子比試一番。”
靜太大,驚了大殿中其他人,竹聲漸歇,眾人的視線忍不住在皇甫錦棠和皇甫暖之間來回換。
“錦棠可願意?”老皇帝笑呵呵的發問。
皇甫錦棠起抱拳躬,“回陛下,臣不願。”
“你看,錦世子不願,朕總不能強人所難吧。”老皇帝雙手一攤,無奈的對皇甫暖說道。
“父皇您就是偏心,可兒臣才是你的兒呀。”作為老皇帝的老來,過去的十多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還是有人第一次在文武百面前被人打臉,皇甫暖眼眶瞬間通紅。
“錦棠擅長作畫,等私下朕讓給你畫幅畫,如何?”老皇帝也見不得自己被捧在手心裡的兒委屈,耐心哄著。
皇甫錦棠無語著看著拿做人送出去的老皇帝,忍不住心裡嘀咕,答應了嗎,就你們父深,顯得是個大怨種。
“錦世子,你為五公主作畫的時候,我能否在一旁觀一番。”
“錦世子的那幅西北邊關寫實如今還高高懸掛在書房,本每每看見心都有不一樣的震撼,若是能親眼看世子作畫,本也無憾了。”
“就是,錦世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他們可以參觀,將我們其他人拒之門外。”
“錦世子,要不你當場給大家做一幅畫。可好?”
看著畫風一變再變,皇甫錦棠幽怨的看向最先出聲的蘇清辭,要不是他突然起個頭,就沒有後面這麼多麻煩事。
蘇清辭抱歉的看向皇甫錦棠,他也沒有想到會變如今這番局面啊。
戰北辰目深邃,看向被眾人包圍的皇甫錦棠,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而坐在戰北辰側的顧修瑾,慢條斯理喝著酒,角浸著笑,看著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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