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躬立在一旁,低聲回稟長春宮靜。
“娘娘,湯藥己經順利送長春宮,貴妃並未當場察覺異樣,只是藉口子不適,暫且沒有飲用。宮人傳回訊息,貴妃神如常,看不出半點疑心。”
皇后緩緩睜開雙眼,眸中寒乍現。
“沒有喝?”
“是。”
皇后指尖緩緩收,瓣勾起一抹冷冽笑意。
“無妨。”
“本宮本就未曾指一碗湯藥便能一舉事。
那藥裡之溫和晦,不傷即刻命,隻日日損耗胎氣,日積月累,便會胎氣虛弱,基損。今日不喝,明日、後日,日日都會有安胎湯藥送長春宮。”
總有鬆懈大意的時候。
只要長久浸染,不出數月,腹中龍胎必定孱弱難養,稍有風吹草,便極易胎離世。
到時候一切皆是天意,與這位中宮皇后毫無干係。
“繼續安排下去。”
皇后語氣淡漠,殺意藏於溫言之中。
“每日照舊遞送湯藥,不可間斷。另外,吩咐宮外暗線,盯長春宮一舉一。但凡有可乘之機,不必猶豫,伺機而。”
侍連忙俯首領命。
“奴婢謹記娘娘吩咐。”
皇后抬眸向窗外沉沉夜,心中執念難平。
沈貴妃獨得聖寵,又懷皇嗣,本就己是心頭大患。
如今陛下一次次偏袒維護,更是狠狠刺痛為皇后的尊嚴。
這後宮之中,只能有一位尊貴主母。
這東宮皇儲,也只能出自皇后腹中。
任何人想要搶走屬於的一切,都必死無疑。
另一邊,長春宮殿。
我靠在榻之上,聽著青禾帶回的坤寧宮向,心中一切瞭然。
皇后沒有收手,反倒徹底打定了長久謀害的心思。
想要潤無聲,慢慢磨掉我的孩子。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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