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槍響,王俁嶔手中的馬牌擼子掉在了地上。
此時自覺萬念俱灰。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想死都不讓?
韓老實收起烏茲衝鋒槍,上前用左手扭住王俁嶔的肩膀,右手就要順勢去揪脖子後面的辮子。
結果卻了一個空。
這位小舅子的脖子後面空空如也,而原本這裡是有一辮子的。
“哎哎哎,你辮子呢?”韓老實一邊說著,一邊打掉了王俁嶔頭上的軍帽,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己經剃了小平頭。
老地主不由意興闌珊。
雖然有了黃金,但是不揪住辮子王俁嶔的頭,就如同吃麵不吃蒜,樂趣一半。
於是一掌就把王俁嶔扇翻在地,轉過頭就扭住了載灃。
這位曾經的大清攝政王,肯定是要留著辮子的。而且載灃思想有些新,裝扮卻追求復古,晚清別人都是留著三辮子的頭,而他卻是剃髮留“金錢鼠尾辮”,也就是隻在頭頂後面留一小撮頭髮,編細如老鼠尾的辮子,需要能夠穿過銅錢的方孔。
這種形制,是奴兒哈只留下來的規矩。
好不好看、不稽且不說,揪住辮子之後的手肯定是一般般。
以至於老地主不得不把載灃的辮子在手掌上繞了一圈,免得掙。
載灃忍住疼痛,說道:“韓老實,本王可是從未招惹於你,為何要如此對待?”
“為何?因為你吃餃子不蘸醬油!”韓老實說著,就揪住載灃首奔堆在地上的金磚,連著了七八下,這才一把推出去。
載灃踉蹌著跌倒在地,卻正好與被扇翻在地的王俁嶔肩並肩。
此折辱,載灃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因為韓老實的這一番作,屬實是把大清面抹上了翔。
而王俁嶔看著載灃被頭,心裡卻莫名的有些小快樂,不幸中的萬幸,是剪掉了辮子,否則今天定然是要吃二茬苦、遭兩遍罪。
而與此同時,聽到槍響之後,趕王府的馬車全都嚇跑了,但是王府外面負責警戒的辮子兵自然不能無於衷,卻不知道王府裡面出了什麼大事,竟然如此大打出手。
於是就有帶隊的軍領著兩哨辮子兵,如同水一般湧王府,首奔花園。
而外面的上千個辮子兵則是繼續保持高度警戒,如臨大敵,輕重機槍全都架上了。
載灃聽到前院傳來的靜,不由對韓老實幸災樂禍的說道:
“韓老實,你是機關算盡,卻毫無用,這批黃金就放在這裡,你又能當場拿走多呢?”
韓老實此時正把後花園能看到的燈火全都用槍打滅,順帶著給地上的辮子兵補槍。這年月缺醫藥的,傷還不如死了痛快,所以老地主自認為是積德行善呢。
在暗夜當中,外面的辮子兵來得再多也毫無用,更不用說他這服還可以魚目混珠,穩妥得很!
所以一點都不著急,更不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