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府。
張奉天也一直沒閒著,擴軍、搶地盤,這肯定都是大軍閥的基本作。
此外還有一方面,那就是又連著娶了五夫人、六夫人。
特別是五夫人,今年才十九歲,端的是老牛吃草,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韓老實的刺激,反正兩個人這算是打了一個平局。
而且韓老實這一進門,張奉天就把五夫人鄭重其事的介紹給了韓老實。須知這個舉可不一般,即便是通家之好,也只有正房夫人才能有這個待遇。
而張奉天的正房夫人趙春桂,也就是六子的親媽,四年前就病逝了,而二夫人卻始終沒有被扶正。
如此看來,顯然現在大帥府主的就是這位年輕的五夫人了,屬於是關東第一夫人,影響力可不一般,甚至能當起來半個家。
也不知道這個五夫人到底是有什麼過人的本事,反正在相貌上,雖也是出類拔萃,如花似玉,但是分跟誰比。
如果是與韓老實的後宮團相比,那屬實是差點兒意思……
“武帥,你在哈爾濱與中東鐵路那邊搞出這麼大的靜,現在指定是與老子不死不休。接下來的這一仗,屬於是王八過門檻——就看這一番了。打贏了,以後是溜大道。打輸了,萬事休提,別人可以在天津衛當個寓公,而咱倆可沒那份閒心,哪能丟下關東老爺們不管,最後一定是要堆上家命的……”
顯然,張奉天現在有些憂心忡忡。
他們這一代人,是親經歷過甲午戰爭與日俄戰爭的,或多或都會有恐洋症。
目前俄軍就如同權遊中的異鬼,確定正在窺伺關東,而這邊卻沒有絕境長城,是要真刀實槍做過一場的。
所以,心裡要說沒有忐忑,那肯定是在騙人。
韓老實卻笑了,道:“莫非是雨帥怕了老子?”
張奉天一拍大,吹鬍子瞪眼睛的說道:
“媽了子的,小日本子我都不怕,還能怕老子?”
這時,五夫人卻接茬道:
“帥爺,即便武帥沒有強行收回哈爾濱與中東鐵路,俄人也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圖謀關東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早晚都會做過一場。想要在關東站穩腳跟,俄人與日本人這兩頭惡狼,都是繞不開的門檻。只有這次把俄人徹底打疼了,日本人才會有所收斂,然後再徐徐圖之。”
韓老實略有些驚訝:好傢伙,這個五夫人有點兒東西呀。
卻說五夫人又對韓老實道:
“武帥,聽聞龍灣方面現在大量使用俄人做苦力,年前年後還累死了不人,可有其事?”
韓老實點點頭,上說“確有其事”,心裡卻在想,莫非這個五夫人還是聖母大左,在此同俄人的遭遇?
沒想到,五夫人興高采烈道:
“甚好,如此甚好!武帥以後一定要多抓一些俄人當苦力。如果可以的話,勻給奉天這邊一些使用,也是極好的……”
韓老實有些目瞪口呆:臥槽,這麼心狠手辣的嗎?
這位五夫人怕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實際這卻是韓老實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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