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掏了掏耳朵:“你覺得我沒有資格指使他們,那麼你就有資格了?”
寧天澤高昂著腦袋:“那是當然了,本可是何老的座上賓,這些古武界英都是來向何老朝聖的,看在何老的面子上,他們也能聽本的!”
“哦?是嗎?那麼敢不敢跟小爺比一下?”寧凡淡淡道。
寧天澤冷哼道:“有何不敢?說吧,怎麼個比法?”
寧凡指了指湖水:“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他們著膀子,用狗刨從這裡游到湖對岸!”
“什麼?”寧天澤先是瞪大雙目,隨即便是一陣哈哈大笑,“小雜種,你要是能做到,本跪下你爸爸!”
寧凡冷冷道:“我可沒你這樣廢的兒子!”
“你?!”寧天澤氣結,強忍著怒意道:“那你想怎樣?”
寧凡淡淡道:“這樣吧,如果我能做到,那你就跪下來學一百聲狗!”
寧天澤咬著後槽牙答應:“好!就依你意!不過,你要是做不到的話,又該當如何?”
“悉聽尊便!”
寧凡揮揮手。
寧天澤惻惻道:“好!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做不到,本要讓你跪在地上,大罵你死去的老子一百聲禽,然後再把在場眾人的鞋子全都乾淨!”
王海天一聽頓時一激靈,連忙拽了拽寧天澤的袖,小聲嘀咕道:“寧,我看還是不要比了……”
寧天澤一把甩開王海天的手,冷若冰山道:“王老五!你特麼胡說八道什麼呢?”
“你竟敢說本不如一個小雜種?”
“你特麼再敢說一個字,信不信本一腳把你踢下湖!”
王海天無奈地閉上了。
寧天澤惡狠狠地看向寧凡,有竹道:“你不是說能指使得他們嗎?”
“那麼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話畢。
寧天澤雙手抱拳,滿臉不屑和輕蔑,在他看來,寧凡就是在自取其辱。
別說是寧凡這個小雜種了,就算是何天宗親自下令,這些古武界的英也未必肯著膀子游泳。
在這裡的各位都是古武界的英,有頭有臉的人,怎麼可能幹得出膀子這種有失份的行為。
然而。
下一秒。
寧凡只是指了指湖水。
古武界的英們便爭先恐後地掉上,著膀子,跳進湖水裡,一個個都是標準的狗刨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