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先是驚訝地看看白老戰聖,隨後又驚愕地轉向常柏濤,這兩個老東西平日裡都是倔老頭兒,跟老牛似的。
他們的孫兒更是他們的心頭,掌上明珠,家裡踏破門檻的來提親的,都被他們拒絕了,今天竟然主要做人家小。
我靠?
不是出現幻聽了吧?
眾人瞠目結舌,呆若木。
寧飛燕角扯不已。
寧凡同樣覺得頭疼裂。
“那個老白,老常,你們的心意我領了……”
還沒等寧凡把話說完,兩個倔老頭兒便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寧前輩你能同意,以後你就是老朽的孫婿了,老朽得改口了,以後就跟常老頭兒一樣,稱呼你寧小友了!”
“白老戰聖說得對,你以後就是我們的孫婿了,已經是事實了,可不能再改變了!”
“走,老常咱們喝酒去!”
“好!”
白老戰聖與常波濤二人朗笑著走出會議室,本沒打算繼續聽寧凡的解釋。
後的寧凡一陣無語。
“喂?我說二老,你們耳朵可能背了,我剛才想要表達的意思是心領了,我……”
寧凡話還沒有說完,屋子裡的人就已經全部人去樓空了,只剩下寧飛燕一人。
“小姑,你說他們怎麼這樣啊?怎麼就不聽我把話說完呢?”
寧凡聳肩攤手,滿臉的無奈。
寧飛燕同樣聳肩攤手。
“我上哪兒知道去?要怪就只能怪咱們寧家的基因太招風了!”
“小姑,你可得為我做主啊,再說了,我們打賭,我贏了,你必須幫我!”
寧凡道。
寧飛燕翻白眼:“誰說我輸了?是你輸了才對!半年之,趙家小七懷不上咱們老寧家的種,就別怪我趕出家門!”
“不對吧?小姑,我怎麼就輸了呢?白老戰聖不是回來了嗎?你就說我這招激怒法好不好用得了吧?”
寧凡爭辯道。
寧飛燕指了指牆壁上掛著的時鐘:“我師父確實回來了,你的這招激怒法也確實好用!”
“但可惜的是,我師父他老人家回來的時候,距離規定的三天期限已經過去了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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