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老主持被問的無話可說。
寧凡又看向李隊長,因為上的殺氣還沒有完全消散,銳利的目如刀子一般,李隊長只覺得後脊樑骨陣陣發涼。
“你、你、你……”
李隊長吭哧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寧凡道:“李隊長,我剛才算正當防衛吧?”
“不、不,算!”
“嗯?”寧凡蹙眉。
李隊長慌忙解釋道:“我是說算!”
“那就好!”
寧凡點了點頭:“現在其中一個兇手已經歸案了,你回去後,可以把那些陳年案底翻出來,然後聯絡那些失蹤者家屬,把況跟他們說一些,也算是告那些害者在天之靈吧!”
“等我把另外一個兇手抓到後,你再結案!”
“哦、哦。”李隊長僵地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一步了!”
“對了,剛才被擄走的那個害者,應該還沒有被送出石魚客棧,麻煩你多派點人找一找,肯定可以找到!”
“是!”
李隊長不再跟寧凡鋼了,對於寧凡的話,言聽計從。
做完這一切後,寧凡便抱著昏迷的常方媛離開客棧,自始至終,沒跟老主持說一句話,主要是怕被這老傢伙賴上。
另外,常方媛這丫頭雖然只是驚嚇過度昏迷了,但也需要及時施針,否則,腦部長時間缺氧,容易出現危險。
離開石魚客棧,寧凡便直奔常方媛的保姆車,然後從上找到車鑰匙,把放進車裡之後,便開始施針治療。
寧凡退掉常方媛的外,然後拿出九銀針,屏氣凝神,便開始專心的施針。
就在這時。
一道黑影從遠閃了過來,並悄悄地到了保姆車跟前。
“嘿嘿!”
“常方媛,這回看你還往哪裡跑?”
“剛才走錯屋,殺錯了人,這回肯定錯不了!”
“去死吧!”
“也別怪我,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
”!路財的人別了當,了名有太你怪就怪要,人別得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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