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記得。”
“現在我想說，你來看我，不用攢錢。我幫你。”
沒有說話。的手指在膝蓋上畫圈，畫得很快。
“你讓我想想。”說。
卓雅端著餃子從廚房裡出來。“餃子好了，韭菜蛋餡的。張木，你最吃的。”張木站起來，去廚房幫忙拿碗筷。雲霄坐在沙發上，看著的背影。白的羽絨服了，穿著一件淡藍的，有點大，袖子蓋住了半個手背。把袖子往上擼了擼，出細白的手腕。的手腕上什麼都沒有，那條金的手鍊沒有戴。
“你手鍊呢？”雲霄問。
轉過，看著他。“放在家裡。怕弄丟了。”
“戴著吧。丟了再買。”
笑了。“你買？”
“我買。”
低下頭，沒有說話。
飯桌上，三個人坐著。卓雅不停地給張木夾餃子，碗裡堆得滿滿的。張木吃得很慢，每一個餃子都要咬兩半，慢慢嚼。
“張木，你高二了吧？”卓雅問。
“嗯。下學期就高三了。”
“想好考哪個大學了嗎？”
張木看了雲霄一眼。“想去西班牙。”
卓雅愣了一下，也看了雲霄一眼。雲霄低著頭吃餃子，沒有說話。卓雅沒有追問，又給張木夾了一個餃子。“多吃點。你太瘦了。”
吃完飯，張木幫卓雅收拾了桌子。雲霄送回家。天己經黑了，路燈亮了，橘黃的照在雪地上，很溫暖。張木走在他旁邊，手在口袋裡。
“你什麼時候走？”問。
“後天早上。”
“那我不送你了。我要上課。”
“好。”
兩個人走在家樓下，停下來，轉過，看著他。路燈的照在臉上，的眼睛很亮。
“雲霄。”
“嗯？”
“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
“什麼話？”
“幫我付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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