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哈維說。
“你會回來的。”
“我會的。”
梅西出手。哈維握住他的手。兩個人握了很久。
“你教他的那些東西，他會記住的。”梅西說。
“我知道。”
“我會幫他。”
“我知道。”哈維笑了一下。“你什麼都知道。”
梅西沒有笑。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左臂上的隊長袖標。“這個，你帶走。”
“不。”哈維說。“你戴著。等你退役的時候，你把它給下一個。”
梅西抬起頭，看著哈維。他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好。”他說。
哈維鬆開手，轉過，看著雲霄。雲霄站在不遠，手垂在兩側，眼淚還在流。哈維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你助攻了。”
“嗯。”
“傳得好。”
“你教我的。”
哈維出手，拍了拍雲霄的肩膀。“以後，我不在了。但你記住——你不是在填補我的位置。你是在建立你自己的位置。薩不需要第二個哈維。薩需要第一個雲霄。”
雲霄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哈維沒有幫他。他轉過，走向球員通道。他走了。諾坎普的燈照在他的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走進球員通道的時候，沒有回頭。他的背影消失了。
更室裡，哈維站在自己的櫃子前，把櫃子裡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拿出來。他的球鞋，他的護板，他的繃帶，他的水瓶，他的巾。他把它們放進一個黑的塑膠袋裡，作很慢，像是在拆一個他住了二十西年的家。
球員們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沒有人說話。有人低著頭，有人看著哈維，有人在眼淚。皮克坐在角落裡，雙手抱在前，眼睛紅了。阿爾維斯靠在櫃子上，抿一條線。布斯克茨看著地板，伊涅斯塔看著哈維。梅西坐在自己的櫃子前，沒有看任何人。他看著自己左臂上的袖標。
哈維把東西都裝好了，塑膠袋紮，放在櫃子旁邊。然後他轉過，看著所有人。
“我不說再見。”哈維說。“因為我會回來的。不是作為球員，是作為教練。也許兩年，也許三年，也許五年。但我會回來的。到時候，你們還在嗎？”
皮克第一個開口。“我在。”
布斯克茨。“我在。”
伊涅斯塔。“我在。”
阿爾維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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