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覺到他的目時不時落在自己上，灼熱而滾燙。
電梯到達頂樓，門開啟的瞬間，城市壯觀的天際線過巨大的落地窗撲面而來。
餐廳環境極佳，人不多，安靜優雅。
侍者將他們引到靠窗的位置。
落座後，顧雲舟很自然地將選單先遞給聞夏：“看看想吃什麼？他們家的惠靈頓牛排據說不錯。”
他說話時，微微前傾，眼神專注地看著。
聞夏胡翻了翻選單，上面緻的菜品和後面跟著的價格讓有點眼暈，但努力維持鎮定：“你點吧，我都可以。”
顧雲舟也不推辭，拿過選單，練地點了幾道招牌菜和餐前酒，還特意詢問了聞夏有沒有忌口。
點完後，他將選單還給侍者，雙手疊放在桌上，看向聞夏挑了挑眉：“怎麼？現實裡的我太帥，看傻了？”
聞夏：“……”
剛覺得他，本質就又出來了！但不得不承認，被他這麼首白地調侃，反而沒那麼張了。
瞪了他一眼，只是這一眼沒什麼威力：“自。”
“事實嘛。”
顧雲舟聳聳肩，隨即又笑了，這次笑容很乾淨，眼睛彎起來：“不過，你比我想象中安靜多了。網上那個雲歸，可是能跟我大戰三百回合的。”
“那是在網上……”聞夏小聲重複，端起侍者剛倒上的氣泡水喝了一口，冰涼的覺讓鎮定了一些。
抬眼看他，他正著窗外的景，側臉線條幹淨和，結隨著吞嚥的作輕輕滾……
該死，又想流口水了。
想給自己一拳，能不能爭點氣不要這麼花痴！
菜品陸續上來。
擺盤得像藝品，顧雲舟很細心地將牛排切小塊，才推到面前：“嚐嚐，小心燙。”
他做這些的時候非常自然，彷彿己經做了千百遍。
聞夏嚐了一口惠靈頓牛排。
皮確實脆，鵝肝也香，但牛本的口……覺得有點柴，調味也偏鹹。
但不好意思說，尤其看著對面顧雲舟期待的眼神，點點頭：“嗯，好吃。”
顧雲舟自己也嚐了一口，細細咀嚼，然後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他湊近聞夏，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好吃？這牛火候過了點，皮也有點油，還不如我家樓下那家小館子做的。”
他語氣帶著點真實的嫌棄和吐槽。
聞夏愣住了，沒想到他會這麼首接地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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