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白渺渺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道歉？怎麼可能跟蘇星瓷這個賤人道歉！
可是不道歉，萬一真的被抓了……
想了想後果，白渺渺死死咬著後槽牙，從牙裡出幾個字。
“對……對不起。”
說完，像是了天大的侮辱，轉就想跑。
可心裡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臨走前，還是不甘心地回頭，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怨毒地咕噥了一句。
“有什麼了不起的……一個被男人睡爛了的東西……”
蘇星瓷聽見了，剛要開口，霍沉舟卻拉住了的手。
“別和瘋狗一般見識。”
他說著，關上了院門落鎖
兩人沉默地往食堂走去，夕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剛才蘇星瓷佔了上風，但白渺渺那些惡毒的話，還是讓心裡很不舒服。
破鞋。
被睡爛的東西。
這些詞，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很惡毒的詛咒。
和顧遠航談了三年，確實是清白的。可別人不知道，別人只會相信白渺渺口中那些骯髒的猜測。
霍沉舟……他會怎麼想？
他會不會也覺得自己是個不檢點的人？
蘇星瓷的心裡糟糟的，腳步也越來越沉。
快到食堂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
霍沉舟也跟著停下，轉過看。
蘇星瓷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雙手張地攥著角，指節都有些發白。
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終於鼓起勇氣，聲音很小。
“我……我沒和他睡過……”
嚨發乾，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霍沉舟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沒有催促，很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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