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耐水，更是天壤之別，就連凝結時間，也更容易控制，施工視窗更寬。
這些詳實的記錄，他都一一寫了下來。
正當他思考下一步該如何擴大試驗時，額爾赫提到了京郊的莊子水渠被沖垮一段，正需修繕。
“伯父，莊子水渠修繕，可否讓侄兒試試這‘堅泥’？”格桑阿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提出請求，眼神清亮而懇切，“紙上得來終覺淺，能否實用，還得看在真正的工程上管不管用。若連一段田莊水渠都應付不了，便是侄兒妄想了。”
額爾赫看著他曬黑了些卻神采飛揚的臉，心中慨。
他拍了拍格桑阿的肩膀：“也好。此事你親自去辦，帶上可靠的人。莊子那邊我會吩咐好，一切聽你安排。記住，莫要張揚，只說是試用一種新琢磨的加固土法。”
“侄兒明白！”
格桑阿帶著栓子、鐵蛋，以及幾大袋心製備的“堅泥”和量石膏，騎馬去了京郊的莊子。
莊子不大，但依山傍水，那段被春雨山洪沖垮的引水渠有十幾丈長，渠基的泥土被掏空，原先壘砌的石塊散落一地。
莊頭是個西十來歲的黑瘦漢子，早就得了府裡吩咐，對這位來“折騰”的爺客客氣氣，將那段渠段清理得乾乾淨淨，基土也重新夯實了。
格桑阿也不廢話，到了地方略作休整，第二天一早便帶著人開工。
他親自指揮，要求極高：基底必須平整夯實，每一層選用的石塊要大小適中、形狀規整，砌築時必須錯，層層灌漿。
他調變的“堅泥”漿，加了適量河沙，稠度恰到好。
莊子上幾個被派來幫忙的佃戶起初心裡犯嘀咕，覺得這位爺規矩太多，砌個水渠罷了，哪用這麼麻煩？
可見格桑阿自己也挽著袖子下手，那灰漿看起來也確實細膩不同尋常，便也都收了心思，按吩咐做事。
一連幹了西五天，這段水渠才修繕完畢。
新砌的渠壁平整，灰細膩，與旁邊老舊的渠段相比，顯得格外嶄新齊整。
“爺，這……這就行了？”莊頭看著那溜溜的渠壁，心裡沒底。
以往修繕，用了灰漿也得乾好些天，還得小心養護，生怕沒幹被水泡了。
格桑阿心裡其實也有些忐忑，但他對自己反覆試驗得出的果有信心。
“先不放水，晾曬幾日，讓它徹底乾堅。”他吩咐道，“找點稻草蓆子，白天遮一下日頭，別曬裂了。”
等待的日子裡，格桑阿就住在莊子上，每日早晚各一次去檢視那段水渠，記錄灰漿表面化、變化的況。
乾燥後的“堅泥”呈現出均勻的青灰，質地堅，指甲用力也難以劃出痕跡。
他用手叩擊渠壁，聲音沉實，沒有空響。
五日後，他決定試水。
莊頭小心翼翼地將上游水閘提起一道隙，一清冽的山泉水順著渠道蜿蜒而下，緩緩流過那段新修的渠段。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水流與新渠壁接的地方。
水流平穩，清澈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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