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借幫忙，實則添。
看著畫紙上被潑滿染料。
嫡姐只是無奈笑笑，讓丫鬟將那幅畫裱裝起來。
皺皺鼻頭，著我的小臉，“這也算是我們二人合力做的畫了，裝訂留起來紀念一下吧。”
我看著嫡姐明的笑臉，忍不住抱住了。
嫡姐掙扎著想要離我滿是料的雙手。
“小搗蛋鬼，我的裳！”
可我實在抱得，嫡姐掙不了，只能敲敲我的額頭，輕又溫暖地回抱住了我
那天以後，我再也不管姨娘抱怨些什麼。
每日跟在嫡姐後邊只管圍著轉。
我開始跟著嫡姐同吃同住。
我吃，所以府裡的就有四。
我不睡覺，每晚嫡姐都要唱曲哄我睡。
我看雜書，嫡姐沒辦法，幫著我從爹的書房找各種我會興趣的話本。
就這樣，我從七歲開始做了嫡姐八年的小尾。
清風拂過我的臉頰，像是嫡姐在給我淚。
第二日，我去了嫡姐墳前，
嫡姐的墳頭長出了青草。
我跪在碑前，把帶來的祭品一樣一樣擺好。
桂花糕，生前最吃的那家鋪子做的。
一壺清茶，不要茶葉，只要滾水衝開的茉莉花，說這樣喝才香。
還有一支筆，湖州的，筆桿上刻著的名字。
我把這些東西擺得整整齊齊，像小時候教我擺膳那樣。
擺完了，我在碑前磕了三個頭，額頭抵著泥土，沒有立刻起來。
“阿姐，”我的聲音悶在泥土裡，像是說給地底下的人聽。
“侯爺死了，周煦死了，大嫂也死了。那個給你下藥的秦婆子，也死了。”
“侯夫人還活著，但也跟死了差不多。
癱在床上，說不了話，不了子，只能睜著眼睛看，我每天去看，給講府裡的事，講我是怎麼一個一個送他們上路的，聽得見，什麼都聽得見，就是沒辦法告訴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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