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二,你曾經過家主的恩惠,家主也把你當家人一般看待,現在家主被人毒害亡,我可以相信你嗎?”
常於松問道。
“當然可以。”
司二很是恭敬地說道。
“好!”
“連才,你現在是左家三千護衛的最高將領。”
“這個權利,是家主前給你的,現在家主出事,我相信你心裡也很難。”
“今夜我要去魔都城為家主報仇雪恨,我想杭城肯定會有人趁勢而起,圖謀左家的產業。”
“你二人,一個掌管杭城地下世界近六的勢力,一個掌管左家三千護衛,如果有人膽敢圖謀左家的產業,全部殺無赦。”
“不是造反者本人,連帶著他的家族,全部消滅!”
常於松霸氣沖天地說道。
當然,這番話他不僅是在囑咐司二和連才,更是在震懾在場的每一位杭城大佬。
別看這些大佬個個義憤填膺的樣子,誰知道他們心裡在打什麼算盤?
左家在杭城盤踞多年,猶如一條巨龍,涉足杭城的各行各業,可以說是富得流油。
現在左家的掌舵人突然暴斃,難免會有人想像狼一般,趁機撲上來撕咬一口。
而常於松傳遞出來的意思很簡單,就算左明遠死了,左家也不能有任何變,甚至等左青從歐洲回來後,杭城,甚至於整個華東區,還得是左家的天下。
誰要是敢趁左家最虛弱的時候撲上來,那麼他照樣有本事滅他全族!
“是,常爺!”
司二和連才齊聲答應道。
常於松點點頭,準備離開議事大廳。
這時候,還跪在地上的柴學義趕爬了起來,追上前問道:“常爺,主和映雪小姐今早坐專機去了歐洲,我要不要打電話給他們,讓他們回來給家主送終?”
常於松腳步一頓,突然怒氣衝衝地呵斥道:“阿青去歐洲是為了養病,現在他剛折騰到歐洲,你又打電話他回來,他能得了嗎?”
“還有,要是他知道家主過世的噩耗,萬一不了打擊,再次病重呢?”
“左家就剩阿青這麼一個獨苗,如果他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負責?”
“常爺請息怒,小人明白了。”
柴學義哆哆嗦嗦地說道。
雖說他也認識柴學義很多年了,但兩個人並沒有什麼集,所以直到現在,他跟常於松說話都免不了會張。
沒辦法,常於鬆氣場太強大了,而且除了對左明遠比較溫和之外,對其他人向來是呼來喝去,一點面子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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