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鈺是可以據蛛馬跡猜測接下來要做什麼。
瑤黎心中有個猜想:崔鈺是不是想要配合自己?
瑤黎低頭看了豹子一眼,豹子歪著頭似乎在等的反應。
“正事來了,我先去聽審,回來再餵你。”
瑤黎安地了豹子巨大的頭。
豹子的耳朵轉了半圈,尾終於從腳踝上鬆開了。
它用那雙碧綠的眼睛看著,像是在說:你去吧,但我盯著你呢。
瑤黎心中暗歎一聲,心裡不由得想,自己若有這樣一隻靈該有多好。
凌霄殿比瑤黎想的還要大。
殿門是整塊的漢白玉雕的,門楣上浮雕著日月星辰的運轉圖。
殿九蟠龍柱撐起穹頂,柱上的蟠龍鱗甲分明。
穹頂是一片明的靈幕,星子在靈幕上緩慢流轉。
這氣勢,但凡進其中的人,姿都要矮三分。
大殿正中擺著一張九龍椅,九龍椅右側的侍席上坐著一個人。
此人穿一素白神袍,面容清瘦,眉眼溫和平靜,手裡捧著一卷竹簡。
他的存在很低,但滿殿的神從殿下走過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往他那個方向微微躬。
高階的神站在殿中心的位置,像陸章這個品級,在殿門口的末位神堆裡。
過隙往裡看,看見崔鈺站在大殿正中央。
崔鈺站在兩位閻王中間,穿著一有地府判標誌特的黑袍,還帶著高帽。
這終於有了一個判的樣子,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在他上。
神們悉悉索索的議論聲不時傳來,都是一些質疑。
崔鈺脊背得筆直,臉上沒有半點怯場的意思。
崔鈺聲音穩穩地道:“淵谷,在西北祁連山北麓,是當年應龍封印魔淵的古戰場。”
“那個地方魔氣重,氣盛,天條管不到,地府也管不到,是個三不管的角落,有一個蜚零的魔,在淵谷底下盤踞了數百年,專吃孩。”
他一說到這裡,眾神的聲音已經漸漸安靜了。
“被它吃掉的孩的魂魄被困在魔氣裡,走不了,投不了胎,怨念越積越深,往生簿上西北地區未年早夭的名字比往年多了三,全是在那片區域消失的。”
他把往生簿舉高了一些,讓殿的神都能看見上面麻麻的記錄。
“我在谷口收了四十七個孩的魂魄。最小的四歲,最大的十二歲。他們死了之後在淵谷底下飄了幾十年,沒有人來收,沒有人來管。地府收不到他們的魂魄,是因為魔氣擋住了路。但天庭不知道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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