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朱標的震驚
“閣？”
朱標懵了，站在原地一臉茫然，眉頭擰一團。
這兩個字，他分開個個都認識，可合在一起，竟是聞所未聞。他自小遍覽經史子集，歷朝歷代的制。機構。名號，就算不能倒背如流，也能說個大概。
可閣二字，任憑他絞盡腦，也想不出這究竟是個什麼衙門，又憑什麼能代替流傳千年的丞相制度。
丞相一職，自春秋戰國以來便已型，歷經秦漢。隋唐。宋元，一路演變傳承上千年，早已是朝堂運轉的核心樞紐。
上輔君王，下統百，外安四方，理庶務，是連線皇權與天下的關鍵一環。
父皇說廢除就廢除，他雖明白其中深意，卻也深知政務重之苦。
如今竟說有一個從未聽過的閣，能完補上丞相留下的空缺，這讓他如何能信？
“不用想了，這個以前是沒有的。”
朱元璋看著兒子一臉茫然無措的模樣，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他抬手將桌案上一份摺疊整齊的奏摺遞了過去：“在這裡，你仔細看看。”
這道奏摺，正是昨夜李善長據馬琰口述的閣制度，一字一句整理完善，又反覆斟酌細節。補充條理後呈上來的。
李善長跟隨朱元璋數十年，深諳朝堂規制與文書例，經他之手梳理，原本馬琰隨口說出的構想，立刻變了條理清晰。權責分明。可直接推行的正式國策。
奏摺之上，還有朱元璋用硃筆細細勾勒的道道紅線與批註。
朱標心中的好奇早已被勾到了極致，他實在想不通，這短短兩個字組的新詞，究竟藏著何等神奇，竟能輕易取代傳承千年的丞相制度。
他連忙上前一步，雙手恭敬地接過奏摺，隨即低下頭，一目十行地快速瀏覽起來。
可剛看了開頭幾行，朱標的便猛地一僵，原本快速掃視的目驟然停頓，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般，一不。
他看得越發投，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臉上的神瞬息萬變，時而眉頭鎖陷沉思，時而雙眼微亮出喜，時而恍然大悟般輕輕點頭，各種緒番在他臉上上演，彩紛呈。
這份奏摺不過短短幾千字，尋常人翻閱不過幾分鐘便能看完，可朱標卻生生看了足足半個多時辰。
暖閣之一片寂靜，只剩下朱標略顯重的呼吸聲，以及燭火燃燒時細微的噼啪聲響。
朱元璋就坐在榻之上，靜靜看著兒子沉浸其中的模樣，臉上沒有半分不耐。
不知過了多久，朱標才緩緩從奏摺的容中回過神來，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握著奏摺的雙手微微收。
朱元璋見狀，終於開口打破沉寂，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如何？”
朱標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時，眼神之中滿是崇敬與歎服，他對著朱元璋深深躬，語氣無比鄭重：
“兒臣拜服！父皇能得此曠世奇策，實乃大明之幸。天下之幸！此策推行之後，必定能載青史，流芳百世！尤其是想出這一政策的人，定然能名傳千古，為後世萬代所敬仰！”
他說的句句都是肺腑，沒有半分阿諛奉承。
丞相制度流傳千古，影響深遠，驟然廢除帶來的盪與患不可估量，而閣制度作為完替代丞相的產，權責清晰。制衡得當，既解皇權之憂，又減帝王之勞，如此創舉，註定會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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