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平康坊的一家高檔酒肆。
乾瘦的老頭柳敬亭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紫砂壺,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茶。看著臺下黑的人群,他眼神一凜,猛地舉起手中的驚堂木。
啪!
一聲脆響,猶如平地驚雷,原本喧鬧的酒肆瞬間雀無聲。
“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後商周。五霸七雄鬧春秋,頃刻興亡過手……”柳敬亭中氣十足,嗓音沙啞卻著一子穿力。
他今天講的是一段魔改版的隋唐英雄傳——《秦瓊賣馬》,
那抑揚頓挫的語調,把英雄落魄的無奈、江湖兒的豪展現得淋漓盡致。大唐的老爺們本就尚武,聽得是如痴如醉,熱沸騰,連手裡的酒碗都忘了端。
就在講到秦瓊病困客棧,馬上要賣掉黃驃馬的要關頭……
啪!
驚堂木又是一拍。
“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柳敬亭老神在在地閉上了眼睛。
“臥槽!”臺下一個五大三的漢子急得首拍大,“老先生,你別停啊!秦二爺到底把馬賣給誰了?我出十文錢,你再講一段!”
“就是啊!急死個人了!小二,給老先生看賞!”
一時間,銅錢碎銀子像雨點一樣扔上了戲臺。這種“斷章狗”的套路,首接把大唐百姓的胃口吊到了天上。
而在長安城的各大書肆裡,一種名為“連載小說”的新鮮事也悄然鋪開。施耐庵老爺子主筆的《大唐風流才子傳》,印製,前三回免費發放。那跌宕起伏的劇、狗卻又極代的才子佳人故事,瞬間俘獲了長安城無數識字階層和深閨怨婦的心。
僅僅一天時間!
相聲、評書、小說,這三種時代的娛樂藝,如同三把烈火,徹底點燃了長安城!
西位大師迅速站穩了腳跟,只要他們一出場,必定是萬人空巷,場場滿。
……
魏王府,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李泰正站在銅鏡前,由幾個侍伺候著試穿一件極其奢華的紫金蟒袍。過幾日就是“魏王文學館”正式掛牌的黃道吉日,父皇可是要親自來道賀的,自然要把排面拉滿。
“殿下,這幾日長安城裡可是出了些新鮮玩意兒。”
崔仁師快步走進來,拱手稟報。
“哦?什麼新鮮玩意兒?”
李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十分滿意地了雙下。
崔仁師低聲音道:“市井之間突然冒出了幾個說書人和伶人,搞了些‘相聲’和‘評書’的百戲。極其火,連不朝中員下朝後,都換了便服溜去茶館聽段子。臣擔心……這會不會是東宮那邊搞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