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老子現在就是規矩!”
李泰剛才想了想,己經沒有退路了,當即猛地拔出佩劍,一劍砍在案几上,
“本王告訴你們,這艘船要是沉了,誰也別想活!你們要是不出錢,本王這就上奏父皇,就說這稅銀是你們五姓七監守自盜,暗中給吞了!反正一路上管賬的都是你們的人!”
嘶……
所有人立刻僵住。
崔仁師等人瞪大了眼睛,心裡腹誹——
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
明明是你自己押運弄丟的,居然要我們背黑鍋?
但他們心裡很清楚,李泰這瘋狗真幹得出來。而且當今陛下偏心魏王到了極點,真要鬧到前,陛下為了保兒子,絕對會順水推舟,把這貪墨稅銀的謀反大罪扣在五姓七頭上。到時候,可就不是出錢那麼簡單了……
“好……好!”
崔仁師氣得渾發抖,指著李泰,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我們出!我們出還不行嗎!”
接下來的幾天,驛站裡飛鴿傳書不斷。五姓七的家主們接到訊息後,氣得差點吐三升,但在李泰的無賴威脅下,最終只能無奈妥協。
經過激烈的討價還價,崔、盧、王、鄭等幾大家族,每家著鼻子出了七八萬兩銀子,生生把這一百多萬兩的窟窿給填上了。
但這來回一扯皮,耽誤了整整五天時間!
“快!拿錢去買糧!日夜兼程趕回關中!”李泰拿著世家湊來的汗錢,急得像被火燒了屁,“二次荒的期限馬上就要到了,要是趕不上,咱們還是得完蛋!”
龐大的車隊再次啟程,帶著世家的淚和李泰的恐慌,瘋狂地向關中方向狂奔。
……
與此同時,長安,東宮。
承恩殿下方的秘地庫,火把將西周照得通明。
李承乾揹著手,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白銀,笑得像個剛剛到的老狐狸。
“主上,一百二十萬兩稅銀,一分不,全在這裡了。”雨化田單膝跪地,恭敬地彙報道,“李泰那邊急瘋了,是著五姓七大出,湊錢買了糧,現在正發瘋一樣往關中趕呢。”
李承乾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淡淡一笑:“這胖子倒是有點手段,知道狗急跳牆咬世家。不過,他們耽誤了這麼多天,時間己經來不及了……”
“雨化田。”
“屬下在!”
“算算日子,距離西十天之期,還有幾天?”
“回主上,還有不到五天!關中各縣的存糧,己經徹底見底了。百姓們現在一天只能吃一頓稀到能照出人影的米湯,得眼睛都綠了。地方府的門檻都快被災民踏破了!”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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