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
這雙標現場簡首是不加掩飾了。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對視一眼,皆是無奈苦笑——
陛下這偏心眼,己經是病膏肓,沒救了。
而魏徵卻釋然一笑,他之所以這樣激李世民,要的就這句話,有了這句話,將來出了子,就跟他魏徵無關了。畢竟,這個主意他己經親自收回,是皇上一定要調撥軍糧給魏王去賑災的。
呼……
人人鬆了口氣,覺大事己經定了。
就在這時,
一個太監捧著一份奏疏,碎步匆匆地走了進來,尖細的嗓音在大殿裡響起:“啟稟陛下,太子殿下上表……”
啊?太子?
滿朝文武的目瞬間聚焦了過去,就連剛剛還在慷慨陳詞的李泰,臉上的也忍不住搐了一下。
李世民眉頭一皺,一下子想起上次文學館的事,心裡又堵得慌、
“呈上來。”
李世民冷冷地吐出三個字,語氣中不帶毫。
大太監王德趕接過奏疏,小心翼翼地遞到案上,只見奏疏上寫著:
“父皇在上,兒臣驚聞關中蝗災肆,百姓流離失所,心中萬分悲痛……兒臣不才,願為父皇分憂,懇請父皇撥付軍糧,由兒臣親自督辦,兒臣並傾盡東宮錢財,誓與災民同甘共苦,共渡難關!若有差池,兒臣願領死罪!”
奏疏的言辭懇切,邏輯清晰,字裡行間都著一皇子應有的擔當和決絕。若是放在平時,這絕對是一份能讓任何皇帝都容的請戰書。
然而,
李世民越看越煩,想起了前不久在東宮搜尋,李承乾臉上那似笑非笑的嘲諷。
哼!
“馬後炮!事後諸葛亮!”
他隨手將奏疏扔在一旁,就像那是什麼汙穢之,
“青雀己經請命在前,他倒好,現在跟著學舌!朕看他不是想為國分憂,是想出來搶功吧!”
嘶……
此言一齣,殿死一般的寂靜。
魏徵、房玄齡等老臣面面相覷,心中五味雜陳——
太子的奏疏雖然遞得晚了些,但他是寫奏疏的,自然要花點時間,真要算起來,恐怕跟李泰心的時間是差不多的。更何況,字裡行間那份擔當,那份邏輯,明顯比魏王那空的“提頭來見”要務實得多。
而且誰都知道魏王背後站著的是五姓七,這次調撥軍糧下去,不啻於羊虎口,最後能有多糧食落到災民裡,那是誰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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