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長安城另一端的趙國公府,卻是另一番景。
書房檀香嫋嫋,長孫無忌與褚遂良相對而坐,兩人正慢條斯理地在棋盤上落子。
“趙國公,如今這朝堂可熱鬧了。”
褚遂良落下一枚黑子,嘲諷一笑:
“魏王開了神策府,尾都翹到天上去了,連咱們這些老臣都不放在眼裡了;太子呢,在朝堂上怪氣,惹得陛下雷霆震怒。這兄弟倆,算是徹底撕破臉啦……”
呵呵,
長孫無忌抿了一口茶,老謀深算地笑了笑:“撕破臉好啊。他們不撕破臉,晉王怎麼有機會?”
褚遂良眼睛一亮:“依趙國公看,誰勝誰敗呢?”
長孫無忌把玩著手裡的一枚白子,幽幽地說道,“陛下賜魏王神策府,看似是天大的恩寵,實則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哦?此話怎講?”
“你想啊,”
長孫無忌冷笑一聲:
“五姓七那些人啊,真以為攀上了魏王就能高枕無憂了?他們忘了,陛下當年玄武門鋌而走險,不就是給的?魏王跟他們走得越近。陛下心裡就越忌憚。這神策府啊,跟當年的天策上將府一樣,不見得是好事啊……”
嗯嗯!
褚遂良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太子那邊呢?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長安大佬’……”
提到“長安大佬”一詞,長孫無忌臉一下凝重起來:
“這‘長安大佬’,確實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啊,如果他真的是承乾……那這份忍和手段就太可怕了,連老夫都看走了眼啊!”
“是啊,”
褚遂良也慨附和道,
“二百萬兩白銀,畝產幾十石的土豆,這等實力,簡首讓人不寒而慄。”
哼!
“不過,皇上是何等人?那長安大佬越是厲害,死得就越快啊……”
長孫無忌猛地將白子拍在棋盤上,發出一聲脆響,又說:
“自古以來,又有哪個皇帝能容忍如此太子?沒想到卻是晉王柳暗花明……”
嗯嗯!
褚遂良重重點頭?
長孫無忌又微微一笑:“晉王殿下年仁孝,最聽陛下的話。且沒有那些錯綜複雜的勢力牽扯,這才是陛下心中最完的守之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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